“額”楚非常吞了吞口水,嗓子有些干,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呀,難道你不怕本公主發飆?”玄悠然笑得很邪惡,楚非常趕緊顧左右而他,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吃飯。”
“那我呢?”玄悠然不依不饒。
楚非常有些猶豫,把瘟神往家里請,他真沒這個愛好,可玄悠然擺出了公主的架勢,若是不答應,好像不那么合適。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楚非常終于將臉上的悲哀和不愿意一掃而空,換上了很誠懇的笑臉,邀請玄悠然參加楚家的家延。
玄悠然得勝地快意大笑,楚非常則像是斗敗的公雞,滿臉的無可奈何。
家延的氛圍很好。
玄悠然和車此夕在低聲說著什么笑話,吃吃地笑著,楚非常則一個人悶悶地扒拉著碗里的飯菜,郁悶無比。
不用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玄悠然肯定又在炫耀自己的成功。
好容易耐著性子扒拉完飯菜,楚非常將筷子拍在桌子上,然后溜之大吉。
夜幕慢慢降臨,楚家后院的小樓中,一燈如豆,卻將整間房間照耀得如同白晝。
楚玄奇盤膝而坐,頭頂真氣氤氳,半晌終于捏了個法訣,全身放松,長長地將胸中濁氣吐了出來。
整個人突然變得精神煥發,仿佛年輕了幾十歲。
“什么事?”
他緩緩站起,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端起茶碗輕輕呷了一口上好綠茶,聲音中竟有幾絲疲憊。
黑暗中的出現了一個影子,影子又慢慢清晰,但仍舊顯得無比虛幻,朝著他微微躬身,隨即道:“有人準備暗中動手傷害少爺,可惜讓他逃走了,暫時還沒有查出對手是誰。而且此人的氣息,似乎跟幾個大家族的有很大區別。”
楚玄奇眼中精光閃動,奇道:“難道是外部勢力闖入?”
“我覺得也不像,此人對京都的地理環境了若指掌,甚至比我都要清楚,也正是因此,他才得以逃脫。我看或許是京都某些新勢力暗中栽培的武力。”
楚玄奇嘆了口氣,道:“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多年沒有動靜的京都,似乎正在發生著什么,看來某些人終于是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他無神地看向虛空,臉上露出追憶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過神來時,影子已經消失。房中很安靜,靜得一根針掉下來,都會清晰地傳入耳朵。
遠處似乎有腳步聲。
楚玄奇耳朵微動,滿臉警惕,但隨即卻放松下來,雖然還隔著好遠,但她已經辨認出,腳步聲來自楚非常。而且是朝著自己的房間而來,看來他也有些什么想法。
這孩子,還真有點意思。
楚玄奇微笑,臉上浮現出寬慰的笑容,從白癡到天才,這個孫子還真是讓自己有些驚訝。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門前,然后很無禮地直接推門而入,進來的果然是楚非常,這廝開門見山咄咄逼人:“喂,老頭子,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們得罪了什么人?”
楚玄奇呆愣了下,忍不住笑了,這小子也太霸道了點吧,自己好歹是他的爺爺,可這廝的語氣完全是興師問罪。
“你就打算這么跟我說話?”他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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