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本名不姓楚,而是姓劉,南方人,因為河水決堤,房屋被沖爛,才舉家逃到京城,楚玄奇見他頗有經營天賦,因此賜姓楚,讓他管理楚家在整個京都的布匹生意。
而楚弦也不負所望,這些年來,在他的經營下,楚家的布匹生意幾乎在整個京師處于壟斷地位,份額占了百分之八十,成為楚家最重要的經濟來源,所以更是深得楚家的器重。
對方既然針對的是楚弦,那么也就是直接挑釁出現背后的楚家權威。楚非常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便會一而再再而三,很快便會有許多布商一哄而上,蠶食楚家的布匹生意。
楚非常雖然才剛剛穿越過來不久,但偶爾閑著無事,就會去楚家的各個產業轉悠,勉勵一下楚家的工人,讓大家有事可以直接找他。加上他最近兇名顯赫,連京城的一幫紈绔都全部栽在他的手里,因此他在下人中的地位也瞬間高漲。
所以,楚弦才會直接找上他。
聽到楚非常問其緣由,楚弦憤聲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剛從通府街經過的時候,一幫人上來不由分說地將我打了一頓,還揚要去楚錦軒將店鋪給砸了。我心急著店鋪,所以忍著疼痛趕緊過來告訴少爺,請少爺趕緊帶人過去保住店鋪。”
楚錦軒就是楚家布匹在玄香城的總部。楚非常看了看楚弦的傷勢,下手還真重,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淤青,要是讓他抓到了對方,肯定會十倍奉還。
“你看到是誰下手的沒有?領頭人是誰?”楚非常問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定對方的身份,他基本能夠確定對方不會真正笨到去將楚錦軒打砸一通,說出來只不過是嚇唬一下楚弦,從而震懾自己。說不定就是京城的某個紈绔干的。
楚弦搖頭道:“當時人太多,而且都是生面孔,我沒有看到對方到底是誰。”他滿面羞慚,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窩囊。
楚非常眉頭微蹙,安慰道:“你也不用難過,放心吧,此時我一定會查出背后下手的人,而且會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你先忍忍,先去內務領五十兩銀子,養好傷勢,收網的那天,我會讓你也有出手的機會。”
楚弦滿臉感激,說起來不明不白地被人揍了一頓,跟個豬頭似的,誰都不會很爽,楚非常答應替他初期,他自然很高興,趕緊連連道謝。
“你也不用道謝,我們先去看看楚錦軒的情況,我還真不相信對方有那個膽量。”楚非常面色陰冷。
“我也去,我也去。”有熱鬧可看,玄悠然第一個不放過,趕緊跳著舉手報名,整天在宮中悶著,除了踢球還是踢球,能夠親眼看到市井斗毆,不禁很是興奮。
楚非常無語看了她一眼,道:“你可不可以注意一下公主儀態,要是讓皇帝知道我準備帶你去看打架,肯定會重重罰我。”
玄悠然趕緊打消楚非常的疑慮,道:“絕對不會,我用我的人格擔保,爹地最寵愛我了,我求他放過你他一定會聽我的。”
楚非常滿頭大汗,沒好氣地道:“就是因為他很寵你,所以我就更擔心了,給我好好兒呆著,我走了。”轉過頭對車此夕道:“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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