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心情很舒暢,因為車此夕的笑容很干凈很迷人。
人在投入的時候,往往就會做出某些特殊的動作。楚非常現在正在很投入地欣賞車此夕的笑容,所以也就免不了手舞足蹈,只差流口水了。
“咳咳”,正在楚非常雙眼炯炯有神,車此夕眼冒怒火的時候,楚玄奇趕緊出來滅火,于是很有藝術感地咳嗽了幾聲。
楚非常從夢幻中回過神,感激地朝老頭子點了點頭,然后瞬間角色轉換,沒事兒人一樣,伸手道:“夕兒,請。”
車此夕咬牙切齒。很想吧楚非常變成豬頭,可是看了看楚玄奇,又只好忍住,畢竟當著楚家的家主揍人,還是有點說不過去。
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紅顏報仇十年不晚,何況只要等到把飯吃完,就可以隨便找借口揍人了。
車此夕摸了摸拳頭,心中竟然隱隱有些小激動,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難不成已經揍人上癮了?
楚非常似笑非笑,亦步亦趨地跟在車此夕的身側,兩人并肩而立,竟讓楚玄奇有些恍惚,心道好一對璧人,郎才女貌,簡直是一對再合適不過的小情侶啊。
嘖嘖兩聲,楚玄奇強忍著馬上向車家提親的沖動,心想還是在等等吧,等楚非常適應了挨打的生活,而且被打的時候沒有怨反而不勝之喜的時候再撮合也行。
強扭的瓜不甜,還是得看時候。
車此夕覺得自己走路有點怪異,總覺得和平時有些不一樣,然后就明白可能是楚非常站在自己身側,心里憤憤的,卻又不好發作,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正要開飯,門外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楚兄還是這么康健啊,叨擾了。”
話音剛落,一個精瘦的小老頭走了進來,拱手為禮,笑呵呵的。楚玄奇回身看到此人,認清楚是東方家的家主東方問天,眉峰不由得緊蹙,淡淡道:“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你來有何貴干?”
他和東方問天一直政見不統一,加上他又是直來直往的性子,所以說話也就不留情面。
東方問天涵養功夫還是很不錯的,以前也見慣了楚玄奇的做派,所以不以為忤,捻著下巴上的幾縷胡須,笑道:“這次來是代我那不成器的孫兒賠罪了,聽說浩然把非常打傷了,我把那不知輕重的小子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還望楚兄不要介懷。”
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楚非常,和藹地笑了笑:“非常也是吉人天相,想當年,額,沒想到現在恢復如常,我也替你高興。浩然也是,下手每個分寸,放心吧,你的醫藥費包在我身上了,你好好兒將養幾天。”
“謝謝掛念,浩然其實下手也不重,主要是我太不經打了。要是換個位置,我只怕出手更重呢。”
楚非常臉上含著淡淡的笑容,聲音也和順平穩,并沒有因為東方問天的話被激怒,話中的意思,信息量卻很大。聰明人都能夠聽出來是什么意思。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