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此夕啊車此夕,雖然不明白你為什么厭惡我,不過這個老師,你是跑不掉了。
“好,現在開始。”車此月正準備回揮棍擊石,卻發現楚非常已經開始奮筆疾書,臉色瞬間難看。
朱雀橋邊左邊~
野草右邊~
花跳起~
烏我蹲~
衣還沒寫完左邊
我靠,這個小娘們,怎么越打越快,還讓不讓人活了!
楚非常臉色越來越難看。
頻率越來越快的飛石,讓他根本沒有書寫的機會,甚至有一次躲閃不及差點被打中。
車此夕揮動木棍的頻率越來越快,心中卻越來越震驚,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曾經那個白癡?那個在自己最失魂落魄的時候,甩了自己一身鼻涕的白癡?
她原本只打算每隔兩個字揮手一次,可是那小子先是搶先書寫激怒了她,后來那無比之快的書寫速度更讓她有些驚詫,于是逐漸加快了出手速度。
更震驚的還在后面,比自己原先打算要快五六倍擊打的速度,竟然還被他輕松躲過,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擦到。
這真的是沒有一絲念力修為的廢物?
車此夕盯著楚非常滑稽的動作有些失神,手速不由得慢了下來,就在這時楚非常突然跳到了一邊,不停的喘息。
“怎么,扛不住了?”楚非常的表現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如果楚非常真的從未接觸過念力修煉,那他簡直是個天才,不過當年的陰影始終籠罩在她的心頭,讓她忍不住對這個少年冷嘲熱諷。
“恰恰相反,我已經寫好了。”
車此夕又是一驚,她快步走到楚非常方才書寫的地方,先是不敢置信,但看了兩眼后,纖瘦的身子竟隱隱有些顫抖。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日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朱雀,玄雀,烏衣,烏柳,王謝,王謝,楚非常,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是吧。”
“啊?”
“你是在諷刺我嗎?”
“神馬!”
“當年你故意羞辱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如今你又譏諷于我家人,究竟是何意思!”
“納尼!”楚非常覺得自己跟不上時代潮流了。
車此月冰冷的盯著楚非常的眼睛,半晌后終于產生一絲疑惑,那敢于自己對視的眼眸中,除了莫名其妙,沒有絲毫的虛假,難道他真是無意之舉?
難道事實的真相,真是外界傳揚的那般。
曾經的白癡,被一道雷霆劈好了?
想到在那個風雨飄搖之夜,往自己身上甩鼻涕白癡,再聯系到眼前出口成詩的俊俏少年,車此夕竟有些呆了。
事實,究竟是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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