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叔叔,我們來一局?”
東方青云立刻奪路而逃。
“楚老弟,那俺們也走了,你趕快把非常抬回去吧,一直睡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山烈帶著山家一眾人,直接跨過兩米高的墻,走了出去~
“呼,這群老狐貍,終于走光了。”楚玄奇。
“是啊。不過父親,非常這一舉動,雖有些放浪,卻誤打正著,反而讓一些老家伙露出了馬腳。非常清醒的事情,您可只是在早上對我說過。”
“哼,他們自以為在我楚家安插的眼線神不知鬼不覺,其實所有人的名單早讓鐵血給我查了出來。”楚玄奇、
“什么名單,我能看一看嗎。”楚非常。
轉過頭來,看著不知何時從地上爬起,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臉上毫無醉意,一副好奇之色的楚非常,楚玄奇把手伸進懷中。
“給”
楚非常湊了過去。
轟
一只大腳踹來,他直接騰云駕霧的飛了出去。
隨后,看著楚非常狼狽而逃的楚玄奇父子二人,發出一陣爽朗欣喜的大笑,笑聲沖散了壓抑楚家十幾年的陰云。
感謝蒼天,不負我楚家數十年的忠心為國。
“父親,你說非常的解釋,是否真是如此?”習武場上只剩下了楚玄奇父子和癡癡呆呆的楚山岳,楚斐然依舊盯著楚非常消失的地方,拿起方才楚非常狂飲的那瓶酒,方才鼻子下嗅了嗅。
“十數年渾渾噩噩,一朝被雷霆驚醒?”楚玄奇嘴角閃過一絲玩味,“被雷聲驚醒,這倒能解釋他其實根本沒被雷劈中的馬腳。可是這種事,是與不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數。不過斐然,是與不是,與我們而,有意義嗎?”
“當然,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只需知道他清醒了,這,就足夠了。不過父親,這一次您邀請了京師所有官僚名流,卻單單把皇室給撇在一邊。皇上太后那里,會不會有意見。”
“哼,他們敢有意見!老夫沒殺人已經是給姜紂和天機面子了。”
“是是,不過難免有些不長眼的人趁機做文章。如此,正好可以看一看皇室如何處置。”
楚斐然諂媚的將手中的酒壺遞給楚玄奇,這里面的酒還剩余五杯的量。不過羅心幾人,為了把楚非常往死里整,沒喝完就給換了。
楚玄奇接過酒壺看也不看的直接倒進嘴里,喝完隨手扔到一邊,他擦凈嘴邊的酒水,看著眼中毫無神色的楚山岳,嘆息一聲:“山岳,你的孩子清醒了,你什么時候能重新喊我聲父親。”
楚山岳依舊毫無一絲反應。
“咦,斐然,我怎么感覺這壺酒有些不對。”
“哦,我其實是想告訴您,那是方才非常扮豬裝輸時,羅心那小子為了整他特地勾兌的烈酒,濃度大概是五倍吧。”
“你,你,老夫已經不能再喝了”
楚玄奇噗通倒在地上。
很快,楚家延席上的這一幕,以及楚非常被雷劈好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京師。許多密信碟子,被各家的暗中勢力乘上了自家家主的案牘之上。
當然這些密信基本都是前面十幾年楚非常如何被戲弄的資料。
除了“楚家延席,一人灌醉十數人,最后自己也倒地不醒”這一句負贅在長長篇幅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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