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學識能力,通過高考進清華北大或許有些難度,但若另辟蹊徑走自主招生的路子,定是手到擒來。
想自己一個堂堂的準清華高才子,竟然要頂著一個頭號神經病的身份過一輩子,楚非常就郁悶不已。
尤其是這個頭號精神病,并非徹頭徹尾的白癡一個,他深諳一線官三代的紈绔精神,平日里養雞斗狗,掀攤子逛妓院,調戲良家婦女,當然,這些楚非常都能接受,而且他正準備著繼承這些光榮傳統。
關鍵的是這個紈绔貨,壓根不懂女色,逛妓院搶美女,竟然只讓這些可憐的女子給他講故事。而且講故事的時候,還不能忘了給他擦鼻涕!于是硬不起來的白癡豬肥腸的外號,不僅在京師婦孺皆知,還把他的爺爺差一點氣死。
最后還有一點,就是這家伙智商純粹為零,是京師眾多公子,甚至是三線以內所有少爺們眼中的頭號大肥羊!再傻逼的小手段,他都能樂此不彼,嘴角流著哈喇子,衣袖上擦滿鼻涕的鉆進去。
若非楚老爺子限制他的生活費,只怕楚家兩代積蓄的家產,早就被他敗壞光了。
楚非常向后一仰,噗通摔在地上,四面朝天,使勁拍著額頭,哀嚎長太息以掩涕兮,哀吾生之多艱。
盯著高高的房梁,楚非常多么希望這不過是黃粱一夢,只可惜越來越涼的地面冰的他屁股漸漸沒了知覺,這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大爺的,這一切全是趙艷麗那個婆娘搞出來的!若不是她讓我半夜去鬼街,我怎么會撞到槍支交易,怎么會被亂槍打死,亂槍打死啊,死的是多么的悲慘!千苦絕唱有木有。”
楚非常痛哭流涕。
“對了,還有那只貓!媽的,那只貓!”
楚非常猛然跳起來,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運就是連續不斷的悲劇串聯而成的狗血鏡頭,不過無論如何,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事實是不容改變的了。自己若還想活下去,只能接受他。
“小白癡啊,你安心走好吧。既然本少爺占據了你的身體,就算欠你個人情。你這全城頭號白癡外加大肥羊外加xx無能的名聲,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洗刷刷的。”
楚非常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嘆息一聲。他不能不想辦法擺脫臭名,畢竟這個看著帥氣但臭名遠揚的皮囊,是他今后幾十年的靈魂居所了。
三大臭名之中,xx無能是最容易洗脫的,憑著他閱盡a片的風騷內涵,只需一周就能樹立起他風情男子的偉岸形象。
至于大肥羊,他冷笑一聲,腦海里被騙的記憶都還在,以他看來這些伎倆是如此的可笑。和前世各種騙局層出不窮的社會相比,這里的風土人情簡直太淳樸了。
最后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就是白癡的名號。
這是個綜合性指標,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有一步一步慢慢來。前兩個計劃落實好了,距離他擺脫白癡之名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之所以說不遠了,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套衡量一人是否出眾的標準。
這個標準用文藝范兒點的話來說,是修為如何,套用一句小白文,就是能不能打架。
打架是個技術活,而且在這個世界悠長的歷史中,打架已經從野蠻粗魯的行為,上升到高雅的藝術與哲學層面上,并成功的分流出斗者與念師兩個職業。
在這個世界數千年燦爛的打架文化中,斗者與念師這兩個職業一直占據主導地位,雖有一些旁枝末葉,卻也上不了臺面。這兩個職業,在無數投身于打架事業的仁人志士總結歸納創新完善之下,已經逐漸形成兩套特有的理論體系和文化產業鏈。
這兩套理論體系,就如同前世的學歷一般,成為判定一個人是否有能力的先決條件。
楚非常認真思索了片刻,終于苦惱的發現,自己的水平如果這般折算過去,連小學生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幼稚園生
而且這能進幼稚園,還是自家爺爺拿錢砸出來的。
于是楚非常得出一個自己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的悲催結論,在修煉方面,這具身體的前主人的確算是個白癡。能生生把一個普通人,最最普通的那種普通人,從零修為砸到京師中等打架水平的龐大數量的靈藥,用在他身上卻仿佛投入茫茫大海的一粒沙紙,別說蕩漾了就連一絲毛的動靜都沒有。
僅此一事,玄香帝國頭號廢物真是眾望所歸。
楚非常嘆了口氣,他雖然是個不悲觀的人,總覺得靈魂換上了他之后,在修煉一途應有些變故。但他也不是個樂觀的人,沒有認為自己便一定可以修煉了。
他還不清楚這個世界的修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具身體里留下有用記憶,簡直比京師里的好人還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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