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觀球
玄悠然似乎不怎么適應這么隆重禮遇,苦笑地望著一桌子的菜,苦笑道:“有勞楚爺爺費心了,其實我平時都吃的素菜,不怎么吃葷的,所以下餐還是簡單點,沒必要弄這么多菜。”
“哎喲,老夫才想起來,悠然學的是讀心術,一向吃素,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楚玄奇一拍腦袋,道。
楚家的其他人能見到公主,都有些興奮。
楚非常也很興奮,不過他興奮的是今天有這么多可口的飯菜,終于可以大飽口福了。不得不說,這些菜每一道都是極品,即使最簡單的清炒藕片,也分明是經過精雕細琢打造出來的佳品。
一直以為楚家的廚子已經很不錯了,平時吃得不亦樂乎,沒想到跟今天相比,平時吃的不過是豬食,想想就覺得有氣,看來以后要對廚房里多上點心了。
飯桌上,玄悠然的表現竟然讓楚非常都挑不出來毛病,一舉一動嗎,都合乎禮儀。車此夕在旁相陪,兩人偶爾說話,抿嘴輕笑。
一個是玄香城有名的大美女,另一個雖然男裝打扮,但管中窺豹,就知道其美貌也不輸于車此夕,兩位大美人坐在一起,還真是很有視覺沖擊。
既然不能把玄悠然趕走,那就只好專心地欣賞她的有點好了。
所以,整個進餐的過程,楚非常只做了兩件事,吃飯,看美女,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大膽滴在玄悠然和車此夕兩人之間來回掃動,體察著兩位美女的每一個細節,弄得車此夕和玄悠然都有些不好意思。又惱又羞,卻又有些開心。
女人嘛,總是這樣。
楚玄奇和楚斐然兩人都被楚非常的大膽嚇住了,平時看看車此夕也還罷了,玄悠然可是皇家血脈,天家公主,若是生氣,只怕后果會很嚴重。
可是看樣子,兩位美女似乎并沒有什么不悅的地方,依舊裝作很矜持地吃飯,偶爾有交談和眼神的交流,都心照不宣地輕笑一下。似乎對楚非常的無恥行徑很無奈。
楚玄奇和楚斐然對視一眼,都覺得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想到了一個不敢想的可能性,隨即又否決了,玄悠然跟楚非常還只見了一面,而且見面的氣氛很不和諧,說什么也不可能對楚非常產生興趣。
他們都清楚玄悠然眼光極高,曾經皇帝也幾次想要將她許配給兩位年輕有為的大臣,一文一武,個個都是萬中挑一的人中龍鳳,但玄悠然一個都沒瞧上,索性每天作假小子打扮,斗雞遛狗踢足球,活脫脫一個女紈绔,皇帝因為太過寵愛,也不好多說,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自己的孫子自己知道,楚玄奇知道楚非常雖然天賦過人,然而性情憊懶不拘禮節,在玄香帝國也沒有什么嶄露頭角的地方,除了白癡的名聲就是被雷劈的傳說,基本上算是養在深閨人未識的狀態,既不優秀又不出色,確實難入公主法眼。
兩人只是存了這個念頭,也沒有想太多。
盡管剛開始某人很不爽,但一局終了,楚非常還是很開心,今天不僅大飽口福,也是大飽眼福,值了。即使等會兒被兩位大美女合著欺負也開心,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除了大廳,知道玄悠然此行主要是來踢球,所以楚玄奇父子也就起身告退,將公主交給楚非常。
“剛才吃的很開心?”等到所有人都走開,玄悠然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個讓楚非常莫名其妙的問題。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地點了點頭,知道對方肯定還有后話,所有很明智地保持沉默。
“看得也很開心?”
“額”,楚非常終于明白過來,自己的肆無忌憚終究會換來兩位美女的合伙兒欺負,但還是很難適應如此直接的問話,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覺得臉皮很不夠用,“好像是的。”
如實回答爭取寬大處理,推諉抵賴后果很慘,這個道理楚非常是很清楚的。前世寫檢討的時候經常會接觸“坦白從寬”這個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