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吃醋
好容易集中全力,楚非常終于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話:“別鬧了。”三個字用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沒說完一個字,都要積攢力量,為下一個字做準備。
見楚非常確實難以抵抗了,車此夕才撤走手掌,楚非常身體一軟,差點兒句倒在地上,他趕緊扶住墻根兒,支撐著身體不倒下,大口喘息,好半天才有力氣,道:“你下手也太狠了,簡直是打算把我往死里整啊。”
“你很清楚罪魁禍首是誰。”
“我也想問是誰,我烤的燒烤你幾乎吃完了,愣是沒給我留下什么。你說到底是誰有問題。”楚非常哭喪著臉,說的肝腸寸斷,仿佛受了不白之冤,他是世界上最冤枉的人。
演技派,沒話說。
車此夕眉頭蹙了蹙,好看的櫻唇微微裂開,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禁有些好笑,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記仇啊,看到楚非常裝的很像,不乏喜感,于是很大度的赦免了他:“好了,不為難你了就是,不過下次要是還有這樣的事,我也不確定會讓你變成什么樣。”
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步步緊逼就不怎么合適了,所以撂了一句狠話。
“沒打算讓我進去喝口水?”
楚非常有氣無力地挺直了腰,全身力氣被抽空的感覺真的不怎么爽。
車此夕眼睛彎成月牙,被楚非常的無恥徹底征服。都這個時候了,還假裝很有風度,也是醉了。
“誒,那不是夕兒姐姐么?”
兩人正要回車府,遠遠地就聽到有人叫了起來。車此夕一眼看到不遠處的某個假小子,笑道:“你怎么有空出來了,也不提前給我說一下,一個人跑出來多危險。”
對方正是楚非常在宮里碰到的足球小子,不過對方暫時沒有注意到他,只顧著跟車此夕親熱狎昵,問長問短,在車此夕身上這里捏捏,那里摸摸。
楚非常不由得一陣生氣,怎么能這樣,自己都還沒怎么摸,就被你摸完了,這算什么事。車此夕可是自己內定的娘子,這小子也敢插足,雖然你是宮里的人,我可不怕你。
他很憤怒,氣沖沖地走上前,喝道:“小子,放開你的臟手。”
他聲音頗大,把正在說笑的兩人都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楚非常之后,對方一時間有些呆滯,隨即反唇相譏:“我就動手動腳了,你敢把我怎樣?”
上次踢球輸了之后,他就記住了這個很討嫌的家伙,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尤其是這小子二話不說就興師問罪。
一邊說還一邊在車此夕的身上上下其手,楚非常一顆心真是被氣的碎了,更讓他受不了的是,車此夕竟然坦然相受,并沒有出聲斥責,想當初自己不過是耍點小伎倆擁抱了一下對方,就被教訓了一頓。
這種心理落差讓他很受傷。
“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宮里的人就了不起么,我照樣敢動手。”
楚非常氣急敗壞,他本來還是比較理性的,大多數時候都思維清晰,不為外物影響,可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這么欺負,他哪里還有心思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