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蘇拉,耶穌,還有那什么默罕默德,如來佛祖,你們可不可以拯救我,怎么就遇到這樣的奇葩呢。
楚非常臉上保持感激的干笑,對于山褚的擔心打心眼里開心,好歹自己有一個過命交情的朋友,但現在不是表現你關心的時候好么,大哥,可不可以擦亮雙眼看看,我現在一切都好,不需要幫忙?
可想歸想,擺脫山褚,可能是完全行不通了,楚非常終于垂頭喪氣地對山褚發出了正式邀請,邀請很委婉,完全是從山褚的角度考慮的,不得不說這廝真的很賤。
他是這么說的:“好吧,我知道你是個粗人,賞完夜景根本不合你的口味,但你還是愿意陪我看這么久,真的很感謝你。我知道你對他們商量對付我的內容很感興趣,既然我們是兄弟,我就陪你去看看熱鬧。”
人的臉皮厚度總是在不斷變厚的,楚非常也清楚這個道理,并且認為沒什么大不了,但說完這句話后,他還是覺得老臉一熱,思考著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真的跟車此夕說的那樣,太賤了?
以前他一直對車此夕發表的類似論表示憤怒,提出抗議,并作出嚴正交涉,可現在,他認為車此夕真的是積了口德。
山褚自然沒有這個智商思考楚非常的無恥下流,聽到楚非常答應,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兩個人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朝目的地進發。一個興高采烈,一個愁眉苦臉。
楚非常有種預感,今天晚上的行動,完全是錯誤的決定。
因為山褚此人簡直就是個話嘮,加上聲音又大,一路上的隱匿蹤跡,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剛開始的時候,楚非常還小心在意,注意不能驚醒周圍的人,免得暴露行蹤,后來在多次努力無效,甚至起到反作用之后,他終于頹然放棄,悲哀地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大搖大擺地朝著目的地過去。
山褚完全沒有從楚非常的臉上看出不開心,一路上還不斷搭訕,也不知道他反應那么遲鈍,又怎么想到了這么多問題,楚非常一直覺得這是未解之謎。
“為什么不躲來躲去了,這樣不是很容易被發現么?”
山褚終于認為有些不妥,這也太大膽了吧,都快要接近目的地了,要是不偷偷摸摸地過去,很容易被發現的。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楚非常就恨不得一腳踹開這小子,你也知道這樣不好啊,可你一路上沒完沒了的嗶嗶,藏著有個屁的作用。
“那要問你自己怎么話那么多!”
楚非常沒好氣地道,隨即才想起來,自己這句話是不是太深奧了,這小子肯定聽不懂,果然,山褚很給面子地憨笑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不小心就話多了起來。”
真是實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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