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
“非常啊,聽說你今天在宮里得罪了一個貴人?”過了一會兒,楚玄奇問道。
楚非常愣了一下,想起來宮里的足球小王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就那小子啊,足球技術雖然也還行,可是跟我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了,被我虐的很慘,怎么了,他告我的狀了?”
搖了搖頭,楚玄奇笑了笑道:“沒有,我只是聽說了問問。”心里卻對著孫子徹底無語了,太會惹事了,先是得罪皇帝,然后又得罪那位小祖宗,還好兩次都是有驚無險,沒有出大事,只是不知道以后宮里那位會不會偷偷使絆子。
玄香城的生活總是那么平淡,雖然經常有紈绔打人,強搶民女之類的事情,但過一兩天也就漸漸的淡了。始終沒什么大事發生。
楚非常的生活也很平淡,除了平淡,就是一個字:慘。
像一頭被滿負荷使用的騾子,整天托著巨大的石磙磨面。他每天都被車此夕敦促著訓練。先前幾天還好,給了他一定的休息時間,到了后來,幾乎就是魔鬼訓練,完全沒有松懈的機會。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本來會導致極度疲憊,精神變差,后勁不足的。楚非常也希望如此,這樣就可以休息了。
可是事與愿違,也不知道是吃了興奮劑還是春藥,他爆發出來的活力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每天除了吃飯睡眠就是訓練,竟然依舊保持著十足的勁頭,他真擔心某一天就這樣興奮致死。
車此夕看著眼前精神很不錯的楚非常,不禁有些奇怪,她本想提高強度,看看這下子到底有沒有極限,可是經過幾天恐怖訓練,完全沒有一絲疲憊,簡直就是累不死的小強,拿他沒辦法。
某個春風沉醉的下午,楚非常受不了了,這都冥想了一個下午,面前的石頭也一個個變大,然后又一個個被自己的念力移走,盡管很有成就感,但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啊。吃春藥也有藥力消失的時候吧。
“我說,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這樣真的好么?”
楚非常用商量的語氣問道,名義上是抗議,但是態度卻顯得非常的謙卑,簡直就是求肯。
車此夕臉色一沉,道:“進步很大,敢不聽話了?”說著目露兇光,似乎又為找到揍人的機會而興奮。
說起來,這幾天還真的沒有機會下手,真是憋得慌了。
楚非常一個哆嗦,憋了半天的尿差點兒都抖了出來,趕緊陪笑道:“當然不敢,絕無此意。”然后又乖乖地投入到枯燥而又痛苦的修行中。
一分鐘后,某人又偷偷地看了一眼車此夕,做賊似的,發現車此夕正看著自己,趕緊閉眼,露出恭敬聽話的模樣。
“有話就說,別這么猥瑣好不好。”車此夕無語,自己什么時候讓他畏懼道這種程度了,完全是裝出來逗自己開心嘛。眼中不由得露出笑意。
楚非常嘿嘿訕笑,看著車此夕,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說什么,誰叫這女人偷偷發笑的樣子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