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看到車此夕手臂上揚,似乎又要做什么出格的動作后,趕緊陪著笑臉,道:“我也就一說,你別當真,來,咱們繼續,規規矩矩的,別動手動腳了。”
這話太有歧義了。說完后他才反應過來。
于是,楚家后院再次不寧靜了。一聲慘嚎響徹天空,似乎在控訴某人的某些暴力行為。
楚家雖然三世同堂,但是由于人丁不旺,所以人口也不算多。按照楚玄奇的對頂,每次吃飯都必須在一起吃飯。
到了飯點兒,楚家的人三三兩兩來到了大廳。
楚非常望著碗中的撒尿牛丸,愁眉苦臉的。他在思考怎樣把這個東西整個兒塞到嘴里。
從前世的生理學到物理學,想了個遍,還是沒有想出辦法。
于是,他只好吧哀怨的目光投放到抿著小嘴,吃相端莊的車此夕身上。
車此夕似乎對楚家的菜品很滿意,滿臉笑意,時不時和楚老爺子開幾句玩笑。絲毫沒有注意到某人痛不欲生的目光。
楚家的人都強忍著笑容,偶爾有人偷偷瞄一眼鼻青臉腫破相嚴重的楚非常,立馬就會被楚玄奇的眼神制止。
不得不說,今天的楚非常面相確實很特殊。連牛丸都難以塞進嘴里,自然可以想象他的臉腫到什么程度了。肉包子?細節上不那么相似,但確實有幾分差相仿佛的神韻。
“難得請動夕兒幫忙啊,老頭子我替非常謝謝你。”
以楚玄奇的身份,自然輪不到他親自給車此夕夾菜,但他高興啊,孫子回歸正常,又給孫子請來了這么漂亮溫柔的師父,他也是老懷大慰。而且一想到車此夕某一天變成自己的孫媳婦兒,心里就更是激動不已。
車此夕趕緊謙遜,她很清楚楚玄奇的身份,可楚玄奇也不知道哪根神經出問題了,熱情的有些過了火,似乎把自己當成家人,于是車此夕只好忐忑地繼續吃飯。
楚非常臉色不善,自己完全是個局外人啊,沒有一點參與感。一桌子的人,似乎都不認識自己。
所以,他只好自己親力親為刷存在感:“夕兒,我面前的這盤菜真的有那么好吃么,要不我放到你面前?”
說起來,這也是讓他倍感屈辱的事情,車此夕總是臉帶笑意地把筷子伸到自己面前,輕快地夾起,然后在空中拖出一個漂亮的弧線,最后消失在櫻唇小嘴之中。
這個動作本來沒什么大不了,剛開始的時候,楚非常也沒有察覺出某種挑釁和耀武揚威的感覺,但是次數越來越頻繁,動作越來越慢仿佛是在提示什么的時候,楚非常就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他表示很受傷很悲憤人格受到很大的侮辱。
餐桌上的表面的平和寧靜頓時被打破,變得劍拔弩張。壓抑在水面下的矛盾終于正式擺在了桌面上。
車此夕的笑容有些深深的意味了,笑得很燦爛,楚非常卻看得心里直哆嗦,知道自己這聲“夕兒”叫的有些不合規矩了,也很清楚明天的訓練只怕是兇多吉少,很有可能在車此夕冠冕堂皇的借口下掩藏著數不清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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