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
羅心最終還是喝了那杯酒。
而且他完全低估了那杯酒。
喝了一杯濃度是尋常燒酒十五倍的烈酒,和喝十五杯尋常燒酒的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是一口吃一個饅頭,可以一直吃到肚子脹,但一下塞十五個饅頭~~
整個身子都會被完爆了。
于是乎他一頭倒在了桌子上。
“哎,虛榮心害死人啊。”這種事要是換做前世,楚非常是絕對不喝的。他的原則就是不該喝的堅決不喝,該喝的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不喝。
當然,像這種對他而近乎為白開水的酒之類的液體,他也樂得狂飲一通,彰顯彰顯一下瀟灑犀利的風采。
如果羅心知道楚非常所想,只怕那杯酒會連著血噴出來。感情自己辛辛苦苦的陰謀,就是惡心了一下他的口感啊~~~
楚非常顯然發現了羅心與羅沖他們間的小動作,自然知道這杯酒有問題,但他沒想到問題如此之大,方才還是個大活人,轉眼間就趴在桌子上變成死豬了。看來這杯酒,不,這瓶酒,比自己現在喝的,又要烈。
哼,這就叫作繭自縛么?不對,作繭自縛都抬高他了,這叫挖坑把自己埋了。
看著周圍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和幾個很是不忿目光,楚非常嘴角又浮現出一絲微笑,別急別急,這還剛開始呢。
老子既然來了興致,你們還有人能跑掉?
這一絲微笑,自然沒有逃過李青青的眼神,她雖然也是很不忿,認為這是楚非常這個白癡自己看錯了骰子導致自己贏了羅心。這分明是白癡走了狗屎運!
她很不服,若非自己是個女子,只怕早親自沖上去和楚非常去賭了。
但她不僅沒有出頭,反而漸漸的遠離了人群,因為,所有人都在議論,一杯倒的羅心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菜貨。
而且,還有人提到了她和羅心的婚約~~
她不能不躲了。
哎,羅心,別怪我,是你不爭氣啊。一杯倒,說出去多么丟人,不行,我要讓父親解除婚約。
而那位和羅心同謀的幾個少年,喉嚨里紛紛像是卡了樹枝,悲哀羅心被如此狗血的撂倒,又無法將勾兌烈酒的事情說出來,因為楚非常背后站著魁梧的山褚。
他們捉弄楚非常是不會被楚家發難,但前提是不能被當眾捉到。而山褚,是個嘴里從來藏不住話的貨色,換個旁人,他們還有能力讓他住口。但是這位和楚非常關系比親兄弟還親的超級巨星大肥豬,他們甚至捂不著他的嘴~
山褚一旦開口,這整個習武場數百人想聽不到都難。
想起幾年前那幾個被楚玄奇打的鮮血淋淋的家伙,幾人渾身打了個寒戰。罷了~羅心,非是我們不仁不義,而是你太倒霉了。
看著流著哈喇子的羅心,他們心里不約而同的泛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只怕羅心很快就要聞名京師了。
東方青云眼角的余光里,自然看到了楚非常的桌子上,羅心栽倒的背影,他嘆了口氣:“楚兄,讓你去你不去,倒了吧。”
楚斐然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不過嘴角噙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古怪笑意,他低下頭品著杯中酒,心里卻是掀起來巨大的波瀾。
不過他還不敢肯定,繼續緊盯著楚非常。
楚非常感覺自己的左耳朵右耳朵都在發熱,心里很奇怪,這酒還不夠自己塞牙縫的,耳朵咋熱了呢~~
“怎么,你還不過去。”東方青云對楚斐然的態度有些不屑,在他看來這是死要面子,既然你要面子,我就諷刺諷刺你,他心里冷笑一聲,轉過頭來,準備嘲笑一番楚非常。
然而,他嘴里的酒撲哧全吐了出來。
“下一個,下一個,還有誰趕快來,我快不行了啊。哎,看來你們都不行啊,一群菜貨,算了,我不玩了。”
本該栽倒的楚非常,依舊搖搖晃晃,雖閉著眼睛,口水直噴,聲音越來越賤,但卻好像再喝一杯就會醉的不省人事。本該毫無懸念勝出的羅心,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被數人壓在背上猶不自知。
“呵呵。”東方青云,尷尬的一笑,“看來非常也會有走運的時候啊。不過那個孩子,那誰來著,羅心是吧,也太不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