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你別攔我,讓我砍死這個登徒子!”趙靈兒臉色紅的滴血,眼中又羞又怒,一只手被瑤然長公主死死抓住,另一只手抓著劍柄顫抖不已。
“長公主!你別攔我,讓我砍死這個登徒子!”趙靈兒臉色紅的滴血,眼中又羞又怒,一只手被瑤然長公主死死抓住,另一只手抓著劍柄顫抖不已。
“要鎮靜,我們這次來不是鬧矛盾的,他是什么人我們早就知道,不必和他一般見識。”
“是!長公主!”趙靈兒咬牙切齒。
“呵呵,非常少爺還真是特立獨行呢。”瑤然長公主安撫了趙靈兒,心里松了口氣。
不過楚非常沒死,她很失望。
自看到楚非常,她就一直在觀察,企圖從他的眼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然而觀察的結果是信息沒得到,心中卻無比的羞恥,饒是她出生皇家,久歷陰謀陷阱,臉也有些發紅了。
這個該死的白癡,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撩起衣服露出大腿;露出大腿便算了,還光明正大的去摸哪里!你摸也就摸了,竟然還要掀起來!最關鍵的是,他的大腿,似乎比自己的還要白~
這實在是男可忍,女不可忍。方才若非楚玄奇出呵斥,她寧愿放棄自己的城府,也要搶在趙靈兒前面一掌劈了這個登徒子。
她記得以前的楚非常頂多會沖著他嘿嘿傻笑,雖心里惡心,但很容易控制主感情。
今天,這個白癡竟然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不過她是一朝長公主,當今圣上的妹妹,怎可以和這等白癡小兒計較。
她壓制住怒氣
然而~
“咦,爺爺,這兩位小姐是誰?”楚非常突然轉過頭,像是剛剛察覺到二人的存在,輕咦一聲,然后用一種很無辜很認真的眼神,疑惑盯著二女。
“不、要、攔、我,我要劈了他!”
趙靈兒只感覺瑤然長公主身子一頓,然后緊握自己的手猛然一緊,她整個人就要沖了出去。
“長公主,你要冷靜,千萬要冷靜啊,不然剛才的忍耐就全白費了!”勸架的人換成了趙靈兒。
“混賬,這是瑤然長公主!”楚非常的表情極其的復雜,一張老臉快要抽筋了,他實在不知是哭是笑,只能把這奇怪的感覺化作怒氣呵斥出來。
楚非常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單從眼神來看這個小子似乎恢復了正常,但一個正常人,能無視兩個大美女半天,然后當著他們的面摸那里么!摸也就罷了,但掀是萬萬不能的。我楚家男人的東西只能楚家的女人看。這才是他方才怒斥的真正原因。
若非楚玄奇早就習慣了這種老臉無處放的情況,只怕比瑤然長公主和趙靈兒還要提前抽死這個小王八羔子。
楚非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發出原來如此的聲音,緊接著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趙靈兒的雙手。
“啊,您就是瑤然長公~~~~主!”他雙目中洋溢著無比真摯的愛慕之情,死死盯著趙靈兒一副豬哥模樣,用周星馳的獨特腔調贊美道:“您真是貌美如花,傾城傾國,氣質無雙,世間少~~~有。還有您身邊這位婢女,竟也是這般美麗,雖和您無法相比,但做一名襯托出您絕代容顏的綠葉,簡直是太~~~適合了。”
三張臉,立刻變得比黑樹皮還要黑。
“混賬!”
“放開你的臟手,長公主,我”
“楚伯伯,他,您!”
“嘿嘿,嘿嘿。”
就當楚玄奇感覺到一張老臉無處放時,楚非常突然腆著肚子,斜著眼,流著口水,雙手如犬狀,露出一副白癡般的傻笑。
現場所有人都像是吞下了一根魚骨頭,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瑤然,非常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他就是這個樣子。尤其是這次被雷劈過后,不僅有些癡呆,還經常做出一些瘋癲的事情。剛才還站在湖邊想要跳湖自殺,你也都看見了。而且他的記憶,似乎也出了問題。這不,連你都認不出來了。這次你來探望他,我很高興,說明你還記得楚家,沒忘記這里。現在他的情況你也了解了,不必再過擔心。老夫會派人會好好照顧他。”楚玄奇嘆了口氣,這些話半真半假,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真假與否,只需事后好好盤問一下楚非常便知道。而對于外人來說,真是真假也得是真。
楚玄奇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厲芒,不過這絲厲芒非十分了解他的人根本不從察覺。
“哼,這次鬧劇老夫本來抱著無所謂的心態看一看,如果把我孫兒捆去刑場能消了你們的氣,讓你們心里暢快些,我也無所謂。不過老夫以為有些事玩玩就是了,點到為止。捆也捆了,笑了笑了。老夫讓人領了圣旨,你們也該就即接了,把我孫兒完完整真的送回來。”
這次楚非常的事情,他一直都清楚,本以為無論初因為何,如論有何陰謀,總是楚非常做了錯事,差些把皇上最寶貴的女兒給上了。便宜占了,自然要付出些代價。
但你們覺得,我楚玄奇孫兒的命,就那么不值錢!
楚玄奇心里哀嘆,可他又實在不想挑明這件事,懿旨,畢竟是太后下的。
姜紂啊姜紂,你究竟在想什么。
瑤然長公主看著楚玄奇忽然蒼老傷心的面容,趕緊的安慰,她卻不知在楚玄奇早已看清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
又聊了一會,瑤然長公主便和道了聲別,和趙靈兒齊齊離去。
當二女的身影消失在楚家大門外,楚非常像是通電突然結束的機器人,恢復了正常的神色,看的楚玄奇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當二女的身影消失在楚家大門外,楚非常像是通電突然結束的機器人,恢復了正常的神色,看的楚玄奇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這小子,怎么比自己還會裝!
“長公主,不是我針對你。你的婢女想要殺我什么的,我不在乎。主使者是誰,我也不關心。可誰讓你長的如此像那個八婆呢。”
“非常,你說什么?”
“沒什么,胡亂語。”
“你方才在演戲?”
“廢話,你看不出來?”
“你完全好了?”
“當然,你以為我還是原來那個白——”
楚非常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立刻啞口無聲。
“白什么?”
楚玄奇目光微冷,眼神中包含了一種古怪的味道,像是洞徹人心一樣。
楚非常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家有一老,秘密難保啊。老人家果然是不好糊弄的,尤其是楚玄奇這種歷經多次政治斗爭還能深受圣寵的老臣。
“爺爺,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現在腦海里的記憶還是渾渾噩噩理不出頭緒。我只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十幾年,這十幾年里的事事物物都迷迷糊糊。除了最親近的家人和幾位朋友,其他的基本都記不清了。直到昨天,在行刑臺上,一聲驚雷響在自己耳邊。那一刻,仿佛吵醒了醉夢中的我,整個世界頓時清晰了。”
楚非常直視老人的眼睛,多年在老師面前的撒謊經驗派上了用場,這件事情上,他必須快速果斷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的解決它。這是他開始異世新的生活的必須。
楚玄奇的目光,慢慢從楚非常的雙眼上移開。他雖有疑惑,但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真正的孫子早已死去,如今的孫子不過是從異世穿越而來的一名地球人。
“原以為只有逆天修煉才有雷劫,沒想到你一介凡人,想從白癡變作正常人竟也有雷劫。不過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剛剛清醒,就會演戲了。”
楚玄奇想到方才楚非常的演技,無比的吃驚。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如此的真實,完全看不出任何做作。甚至于他調戲趙靈兒的那段話,都像打好草稿似的,脫口而出,流利的讓人吃驚。
如果楚非常繼續堅持一副白癡相,只怕連他都要被騙過去。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朝頓悟,修為平步青云?
看到老爺子目瞪口呆的表情,楚非常傻笑的撓撓頭,“沒辦法,咱底子在這里。”
看到楚玄奇臉色古怪,楚非常立刻蔫了。
哎,都說肉變臭容易,屎變香難,誠不欺我啊。白癡之名,何日才能洗脫!
“哇哈哈,哇哈哈。我現在確定,你是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啊。蒼天不負老夫,不負老夫!”
楚非常看著突然瘋癲的楚玄奇,竟然生不起半點笑意,心中一股辛酸。
這,就是自己的爺爺?
楚家門外,瑤然長公主早已沒了原先的憤怒的神色,像是方才的一切根本不過一場假戲。
她摸著手指上鑲嵌著五行石的指環,眉宇間露出一絲淡淡的疑惑與擔憂。
“靈兒,你說楚非常究竟有沒有看到那一幕?”
趙靈兒正是監斬臺上,極力要斬殺楚非常的女子,她此時恭敬的跟在瑤然長公主身后,聽到長公主發問,不假思索的搖頭。
“當時天色很黑,他就算在巷子口,也不一定能看到。即便看到了,也不過是個背影,根本認不出來您和東方四爺的身份。”
“我就是怕他認了出來,所以才設計讓母后下旨殺他。并用楚玄奇極愛家族聲譽的弱點,激的他一時憤怒,同意領旨。只可惜這最難一關都過去了,我二哥卻給我下了絆子!”
“太后下旨時,皇上正與楚蜚聲在皇宮下棋。定是有消息傳到了宮中,楚蜚聲懇求皇上,才得到那赦免圣旨。只可惜天公不作美,竟然落下一道雷。不然就算圣旨到了,那個廢物的頭也落了。”
“那道雷是巧合嗎,命運嗎?楚非常不除,我心里總是不安。還有,你去查一查究竟是誰泄露了消息。”
“是。不過主子,我總感覺到楚玄奇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瑤然公主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無論他察覺也好,不察覺也罷,懿旨是我母后下的。既然我母后出現在這個事件里,這個老狐貍,就不會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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