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靈旭目光一冷,拿起腰間的佩劍,直直朝著慕容飛塵刺過去。
夏云依的手摸向了懷中的飛刀,趁著酈靈旭沒有防備時,朝他扔了過去。
夏云依擅長飛刀作為暗器,可這對于會武功的人來說,并不構成威脅。只不過這么多人都對夏云依毫無防備,認為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罷了,因此,這下飛刀竟然是得手了。
飛刀插進了酈靈旭的小腹,他捂著腹部,忍不住倒退了幾步,望向夏云依的目光更加復雜。
“你會飛刀?”慕容飛塵眼睛一亮,握住了夏云依的手,“你來飛刀,我注入內力!”
夏云依點點頭,從懷里取出另外幾枚飛刀,朝著那些黑衣人扔去,有了慕容飛塵的內力后,飛刀幾乎例無虛發!
很快,黑衣人便節節敗退。夏云依與慕容飛塵也見好就收,迅速離開了。
“夏云依!”酈靈旭捂著腹部,死死盯向夏云依離開的方向。
由于失血過多,他的嘴唇已經發白了,一旁的手下過來扶他,可他卻一把揮開了別人的攙扶,狠狠地握緊了雙拳。
而夏云依與慕容飛塵也到了一處郊外的山林,找到了一個空的山洞。
慕容飛塵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而且流出的血是青色的,八成是余毒未消,夏云依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又找出了幾顆解毒丹給他服下。
她并不知道酈靈旭的暗器上抹了什么毒藥,不能對癥下藥的給他解毒,只能用些百用的解毒藥了。
“我沒事,你趕快離開這兒,免得他們追過來,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慕容飛塵的嘴唇失了血色,虛弱地朝著夏云依道。
“你剛才沒有丟下我,難道現在我會丟下你嗎?”夏云依毫不猶豫的道,撕下他身上的一塊布料,給他進行包扎。
由于中毒的緣故,慕容飛塵的臉頰上也帶了青色,他閉了閉眼,緩緩道:“我這一生朋友眾多,可是能夠共同經歷患難者寥寥。在慕容家時,我總分不清別人接近我到底是出于什么意圖。我外出闖蕩,不愿意回家,就是想多認識一些普普通通的朋友,不再受到拘束”
夏云依給他的額頭下巴都抹上了清涼藥,著急地道:“慕容,你振作一些,這時候千萬不要睡著了,這毒會侵蝕你的意志力!”
慕容飛塵睜開眼睛,有了清涼油的作用,他也覺得頭腦清醒了許多,為了振作起來,他嘗試著和夏云依說話:“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為什么要離開臨月城?在太子府里當個養尊處優的夫人不好么?”
“那你呢,在慕容家當個大少爺不也挺好的嗎?”夏云依反問。
慕容飛塵忽然大笑起來,“看來我們兩個人所追求的是一樣的,知己也。”
夏云依看著慕容飛塵清醒了許多,也放心了些,試著扶他起來,勸道:“我們繼續往前走,以免被他們追上。而且我們不能在這山洞里過夜,我們什么都沒有,晚上會凍死的。最好是出去找個客棧,我給你的傷口動手術。”
慕容飛塵點點頭,也強撐著站起來,勉強向前走去。
兩人就這樣彼此攙扶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雖然速度慢了些,可是一個時辰后,兩人還是成功走出了山林,到達了一家客棧。
“哎,您二位來的可真是趕巧,一年一度的奪寶大會就要召開了,小店里已經是人滿為患,剛好只剩下最后一間房,被您給搶著了。”店小二熱情招待。
“這間房我要了,順便,給我送一些紗布上來。”夏云依拿出了一錠銀子。
“好嘞,您二位也是來參加奪寶大會的吧?哎呀,每年就是這個時候,我們店里生意好。”將他們帶領去房間的一路上,店小二都在喋喋不休,“今年的寶物可是至尊閣的龍血珠,據說啊,此珠能解百毒,還能讓人永葆青春呢!大家可都眼熱著哪!”
夏云依本來無意聽他嘮叨,可是聽到那龍血珠后卻是眼睛一亮,如果可以得到這龍血珠的話,就能解慕容飛塵的毒了。
“不知這奪寶大會有什么規矩?”夏云依來了興趣。
“您是第一次來吧?我跟您說,這奪寶可困難了,尤其是今年,還是至尊閣的寶物。這至尊閣啊,可是匯集了天下的奇珍異寶,閣主無極至尊更是天下第一高手,可惜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模樣!”店小二被激發了熱情,滔滔不絕的道,“每年前來奪寶的都是各路天下高手,彼此爭個高低,要不是武功十分高強的人啊,是不可能奪寶成功的!”
夏云依聽了這話有些泄氣,各路高手前來奪寶,看來她是根本沒什么機會了。
她扶著慕容飛塵進了房間,等到店小二送了紗布上來,便簡單給他做了一個手術,然后敷上了止血藥包扎起來,以免毒素蔓延。
怎么辦?
酈靈旭使用的暗器上的毒非常強橫,普通的解毒藥根本起不了效果,可是夏云依也不知道那毒藥具體的成分,不敢輕易用藥。
夏云依也聽說過龍血珠,龍血確實能夠解百毒,如果能夠得到這龍血珠,就可以給慕容飛塵解毒了。
看來,那個奪寶大會,她是一定要去試一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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