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閣
------------
------------
孟小姐一走,那道士的臉色更難看了。
“說吧,你想如何處置他?”軒轅清冷瞇起眼睛,身上氣勢迫人。
道士的頭上已經隱隱滲出了冷汗,他有所預感,今天怕是惹到了根本不能得罪的人!
“你不是長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嗎?清水里摻了灰就敢賣給病人,還一瓶二百兩銀子,做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缺德了點!”夏云依冷笑著看向那個道士,她身為一個醫者,平日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打著行醫的名號招搖撞騙之人。
更何況,那道士剛剛拿劍攻擊夏云依,直接就想置她于死地,根本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這藥名叫封喉,顧名思義,你吃下這藥后,就再也不能說話了。”
夏云依也沒必要對這道士手下留情,也免得他日后再拿著這種根本沒用的符水出去招搖撞騙!
這會兒軒轅清冷已經點了道士身上的穴道,使他動彈不得,夏云依強硬地給他喂下封喉,那道士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就這么簡單,不斬草除根?”軒轅清冷瞇了瞇眼,他向來信奉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原則,認為夏云依的這種處理方式太過婦人之仁了一些。
不然的話,這道士若想要事后報復,也是一個隱患。
夏云依搖了搖頭,殺人這種事情,身為一個醫者,她還是沒有辦法去做。
軒轅清冷不動聲色地解開了那道士身上的穴道,又順便將他的武功廢掉了,夏云依仁慈,可這不意味著他也能仁慈到那個地步。
道士身上的穴道被解開,頓時如蒙大赦,看著軒轅清冷和夏云依的目光就像見到了煞星一般,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出去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夏云依再次誠懇道謝:“剛才謝謝你。”
若是軒轅清冷不替她出頭,對付這個道士絕對沒有這么容易。
而軒轅清冷仍是表情淡漠,根本看不出來在想些什么,冷聲道:“往后不要這么喜歡多管閑事,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煩。”然后,便拂袖而去。
夏云依留在原地,忍不住悄悄做了個鬼臉。
第二日,他們便啟程去無雙閣了。無雙閣離這個村鎮很近,只花了半天功夫,他們就來到了無雙閣的腳下。
傳聞無雙閣閣主祭無雙武功高強,為人冷漠,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世上多半的人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容。無雙閣中大量種植珍惜草藥,可謂價值千金,因此,守衛得極其嚴密。
“我們來自麒麟國,想要求見閣主,在貴地尋些天禾草,我們愿意花費重金購買。”夏云依說明了來意。
無雙閣的守衛見這兩人風塵仆仆的模樣,冷著聲道:“想見閣主,可有邀請函?”
“這我們沒有。”夏云依為難地搖搖頭。
“既然沒有邀請函,就別來搗亂。你以為你們是誰,想見閣主就能輕易見的?”那侍衛斥責道。
軒轅清冷面色一沉,似乎就要發作,夏云依連忙攔住了他,仍是和和氣氣地道:“我們都是初次來,不懂無雙閣的規矩,所以手上也沒有什么邀請函。但我們確實有要事想要求見閣主,能不能通融一下?”
那侍衛面上有些不耐煩,伸手推了夏云依一把:“走走走,沒有邀請函,就別來搗亂。”
軒轅清冷見他竟然伸手推夏云依,當下臉色一沉,攬過夏云依,同時朝著侍衛的方向一拂袖,這一下隱含內力,將那侍衛打得飛出了二尺開外。
“來人啊,有刺客!有人要擅闖無雙閣!”其他的侍衛見狀,都大喊了起來。
夏云依有些頭痛,見軒轅清冷一副想要硬闖的樣子,連忙拉住了他:“別,我們不能跟他們起沖突,就算真的闖進去了,我們也是不可能拿到天禾草的。”
軒轅清冷自然也明白這一道理,縱使面色十分不虞,也沒有再與那些趕來的侍衛發生打斗,而是甘愿被擒,兩人都被無雙閣當成了擅闖的入侵者給關押了起來。
這下的情況就更難辦了,夏云依被關在天牢里,忍不住苦了一張臉。
“只要你想出去,我隨時可以帶你出去。”軒轅清冷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夏云依無奈道:“不是離開天牢的問題,我們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天禾草怎么辦?沒有天禾草,月如霜就研制不了強效麻醉藥,那麒麟國膿包就不可能被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