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云依,自然也是聽從軒轅清冷的吩咐,無論別人問什么,只說自己不知道。
“韻妃,你說呢,你不是說親眼在梨香院發現了人偶嗎?”皇后看向韻妃,她的樣子看上去十分震怒,這也難怪,任是誰知道自己被下了巫蠱之術都會生氣。
韻妃臉色蒼白,很顯然,她也應該受過軒轅清冷的警告。
軒轅清冷目光冷厲的看著她,韻妃在這樣的目光下,額頭都滲出了冷汗,可她又不甘心自己所做的一切安排都付諸東流,她一定要除掉夏云依,否則太子府中不會有她立足之地!
“是,我看到了”韻妃低聲地道。
那一刻軒轅清冷的眼神冷冽如刀,幾乎要將韻妃切開一般。
“放肆,夏云依,你好大的膽子!”軒轅褚怒而拍桌。
“冤枉啊,陛下,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夏云依連忙跪了下來,一臉震驚無辜之色。
皇后冷聲道:“還敢狡辯!許多人都說從你院子里發現了巫蠱人偶,這是本朝明令禁止的巫術,有違者處以極刑!夏云依,你可知罪?”
夏云依立刻道:“皇后娘娘,你怎能聽信他人一面之詞?妾身是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妾身如今懷著孩子,心心念念的就是給孩子積福,讓他能夠平安出生,又怎么會做出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妾身是被人冤枉的,陛下,請您明鑒!”
軒轅褚猶豫了起來,他也覺得夏云依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可是天下沒有空穴來風的事情,這巫蠱之術實在太過可怖,他今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來人,給我把這太子府完完整整地搜一遍!”軒轅褚沉聲道。
軒轅清冷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無論是誰,被搜了府邸,心里都會有些不舒服,而他更是如此。
軒轅褚派了許多宮人下去,分別搜查各處角落,當然,加重了梨香院的搜查力度。
很快,那些負責搜查的宮人便回來了。
“回稟陛下,梨香院中無可疑物品!”
“回稟陛下,天音閣中無可疑物品!”
隨著宮人的稟報聲,夏云依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而韻妃的臉色卻有些奇怪,她早久想到了這一層,她放巫蠱娃娃時,可不止在梨樹下放了一個
“報——在韻妃娘娘宮中發現了這個!”
看到那個盒子的瞬間,韻妃幾乎要昏過去了,那不是她放在梨香院的嗎?
盒子里有什么東西,韻妃很清楚!
軒轅褚接過盒子打開,瞬間臉色大變,狠狠地將盒子砸在地上,怒不可遏地道:“好個韻妃,你究竟是何居心!”
那盒子里有兩個人偶,一個是穿著明黃龍袍的男性人偶,上面還寫著軒轅褚的生辰八字,而另一個,自然就是穿著鳳袍的皇后了。
這兩個人偶上都扎著密密麻麻的鋼針!
韻妃的面容蒼白如紙,她顫抖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來人,將韻妃拿下,直接處死!”軒轅褚盛怒之下道。
軒轅清冷站了出來:“父皇,這事讓兒臣來解決,這畢竟是發生在太子府里,是兒臣的家事!兒臣保證會給父皇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時軒轅褚看著軒轅清冷的眼神已經明顯有些不滿了,他氣憤無比地看著腳下的人偶,吩咐下人道:“來人,統統拿去給朕燒了!”
一旁的宮人噤若寒蟬,小心翼翼地撿起了地上的盒子,準備拿去燒掉。
“這事我就交給你解決,你若不處死這個女人,難消朕心頭之恨!”軒轅褚拂袖而去。
皇后也恨恨地瞪了一眼韻妃,跟著軒轅褚離開了。
韻妃的身子抖若篩糠,哀求般地扯住了軒轅清冷的袍角道:“殿下,殿下,您莫非真的要處死我?念在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殿下,我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夏云依見狀,很有眼色地行禮告退了。
對于這些勾心斗角,她只感覺到疲憊,更是堅定了她離開的念頭。
等到夏云依離開,軒轅清冷踢開了韻妃,不耐煩地道:“本宮一早警告過你,什么都不要說,你就是不聽!如今得了這個后果,你要怪誰?”
韻妃的嘴唇都已經失了血色,可是奇怪地,在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后,她倒是出奇地平靜了下來。
“因為我恨夏云依,我恨她搶走了您!我嫁入太子府三年,可您根本沒拿正眼瞧過妾身,我還以為您原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可是夏云依一來,一切都不一樣了!您從來不碰我,也不碰府里其他姐妹,可您讓夏云依懷孕了!以后她生下長子,這府里往后哪里還有我的位置?”
軒轅清冷沒有說話,冷眼瞧著韻妃。
“只要夏云依還在這太子府一日,我就一日不得安寧!可是您,您為什么要這么護著她?那人偶是您放進我宮里的是不是?”韻妃說到這兒,已經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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