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褚皺了皺眉,望了云貴妃一眼。
云貴妃卻好似渾不在意一般,淡淡開口道:“香妃,本宮問你,傳國玉璽是不是你打碎了栽贓給夏云依的?”
香妃連忙道:“不是,不是我”
可話音剛落,她就發現自己鼻間一熱,竟然流下了血!
“本宮再警告你一次,你中了本宮的蠱毒,若說假話,必定會七竅流血而死!再說一次,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云貴妃冷冷道。
香妃又驚又懼,死死地抱著軒轅褚,哭得涕淚俱下,一時間竟然不敢開口了。
軒轅褚嫌棄地看了香妃一眼,平日里他寵著香妃是看在她年輕又有幾分姿色的份上的,可這會兒她哭得沒有任何形象可,還留著兩道鼻血,著實令人厭惡。
夏云依見勢,立刻朝軒轅褚跪了下去:“求陛下明鑒!我是被人冤枉的,那玉璽根本不是我打碎的,而是有人刻意栽贓陷害,此人正是香妃,求陛下還我一個公道啊!”
香妃立刻反駁道:“夏云依,你血口噴人!”
可這話剛說完,她發現自己的耳朵一熱,又有血液流了出來。這下香妃真的是嚇得魂飛魄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渾身不停地顫抖著。
軒轅褚沉聲問道:“香妃,真是你打碎的玉璽?”
這會兒香妃是再也不敢說假話了,這蠱毒實在太過可怕,她寧愿選擇別的死法,也不想被蠱蟲折磨,最后七竅流血而死!
“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陛下,求您原諒臣妾,臣妾只是一時不小心”香妃哭得好不可憐。
夏云依順勢便道:“香妃娘娘,你好狠毒的心,你自己不小心打碎了玉璽,卻誣陷到我身上,險些害得我被陛下處斬,這樣做也未免太惡毒了些!”
頓時,軒轅褚望向香妃的目光已經十分不善了。
“你肚子還有孩子,先起來吧。”軒轅褚親自扶起了夏云依,正是體諒她身懷有孕,更是為之前誤會了她做出一些補償。
“大膽葉氏,打碎了傳國玉璽,還栽贓到夏神醫身上,其罪當斬!念在你伺候朕這么久的份上,便留一條全尸,賜你毒酒自盡!”軒轅褚冷冷道。
他一向是個賞罰分明的君主,更何況,香妃也只不過是他最近比較喜歡的玩物而已,算不上有什么價值,他處罰起來自然毫不手軟。
香妃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軒轅褚,渾身顫抖。
這個她最信任的枕邊人,自以為最穩固的靠山,最后卻成了終結她性命的劊子手!
夏云依松了一口氣,這事竟然能有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她沒想到的。
很快,便有侍衛上來拖走了香妃,她原本妝容精致的臉上一片狼藉,混合著血水和淚水,看上去可怖不堪。
“夏神醫,朕之前錯怪了你,實在是罪過。這樣吧,為了彌補這個過失,朕特賜你免死金牌一面!你今日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軒轅褚溫和地道。
可這會兒夏云依再也不敢真正將這位帝王的話放進心里了,他所有的溫和只是表象,實際上,他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可是這個結果畢竟是好的,夏云依不僅洗清了冤屈,而且意外得到了免死金牌。她看著云貴妃感激地一笑,便先行禮告退了。
這會兒大殿上四下無人,只有軒轅褚與云貴妃,云貴妃面上的表情淡淡的,正準備起身離去,走過軒轅褚身邊時,卻聽得他道:“碧云,你不是答應過我,在宮里不用蠱了嗎?”
云貴妃頓了頓腳步,冷淡道:“我只是不想那個孩子受委屈。”
話剛說完,云貴妃便準備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軒轅褚拉住了。
“碧云,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這么多年了,要不是因為今天這事,你都不愿意再見我一面了,是不是?”軒轅褚嘶啞著嗓子道。
“陛下既然知道,又何必說出來呢?”
軒轅褚痛苦地閉了閉眼,哀聲道:“若是永遠不見你,我也不必傷懷了。須知人間別久不成悲,可今日再見到你,我才知道我從未放下。”
云貴妃沉默了許久,才輕輕地道:“這又是何苦呢?你就當從未認識我,也就罷了。”
說完,云貴妃掙開軒轅褚的手,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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