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妃躺在病床上,一段時日不見,她早已憔悴得不成樣子了,早已不是從前美麗大方的模樣,而是被病癥折磨得虛弱不堪。
自從她發現自己患上了這種膿包后,就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折磨,因為太醫院里無人能治這種病,只有夏云依能治,而軒轅清冷和夏云依出去尋找治病的藥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可是夏云依到底會不會救她?韻妃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雖然她們二人表面上沒有撕破臉,可彼此都應該心知肚明,不過是在表面上做個樣子罷了,實際上的關系早已破裂了。
“你進來干什么?你是來、來看我的笑話嗎?”韻妃扯出了一個冷笑,虛弱地道。
韻妃已經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樣子了,夏云依剛剛踏進來時,便嚇了一跳,可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冷靜地道:“我是來給你治病的。”
韻妃忽然有些激動地道:“別假惺惺了!你會給我治病?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
夏云依無所謂地道:“隨你信不信,我就是給你治病的,當然了,你如果不想讓我醫治,我也不勉強。”
韻妃的嘴唇顫抖了幾下,將信將疑地看著夏云依,可是到了最后,求生的欲望還是戰勝了一切,她哀求地看著夏云依道:“我求求你,給我治病吧,治好我身上的膿瘡,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求你了!”
每個人面對死亡和病痛時,都會本能地為了求生而不惜一切代價!
夏云依嘆了一口氣,吩咐下人道:“準備好消毒的手術刀、棉布和金針,我要準備手術了。”
給韻妃進行的手術很順利,切除了那些膿包后,再敷上加快傷口痊愈的藥,夏云依便從病房里走出來了。
她這次醫治了韻妃,也并非想著讓她因此感激自己,而是不希望違背自己的原則!
當然了,依照韻妃的性子,就算夏云依治好了她的病,想必她也不會領情吧。
夏云依苦笑了下,也不再思考這件事情,而是把它丟掉一邊,迅速地準備進行下一個手術了,畢竟還有許多患者等著她來醫治呢。
這次的手術比瘟疫要難得多,切除膿包時的氣味更是十分難聞。因此,這一天下來,夏云依早已累得疲憊不堪,只想倒頭就睡。
由于這次的病情來得氣勢洶洶,夏云依晚上都沒時間回太子府了,而是在隔離所里開辟了一個小房間,作為晚上睡覺的地方。
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時,卻意外的發現房間里坐著一個錦衣金帶的男子,定睛一看,那不是軒轅清冷又是誰。
“太子殿下,你怎么來了?”夏云依有些驚訝。
軒轅清冷手里捧著一卷書,慵懶地翻過了一頁,淡淡地道:“來看看病情控制得如何了,怎么,不歡迎本宮?”
夏云依連忙搖頭:“當然沒有,您來了,妾身高興得很。”
軒轅清冷“哼”了一聲,指了指右手旁的一個飯盒,“本宮從太子府里帶來的,快點吃了。”
夏云依確實忙得來不及吃晚飯,還準備倒頭就睡的,此刻見軒轅清冷特意帶了飯來,還是乖乖吃了。
“你治好了韻妃的病?她如今已經搬回太子府了。”軒轅清冷一邊翻書,一邊悠閑地道。
夏云依正在吃飯,聞點了點頭。莫非軒轅清冷就是為了感謝她治好了韻妃,所以特意來看她的?嗯,越想越有可能。
然后軒轅清冷就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看著自己的書。
夏云依吃完了飯,眼睛已經困倦到不行了,上下眼皮直打架,只想馬上去睡覺,只是礙于軒轅清冷在場,她又不好意思直接上床睡覺,只好委婉地道:“殿下,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
軒轅清冷好像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的書,看了一眼窗外,似笑非笑道:“天色確實已經不早了,這樣吧,本宮今日就在這里歇息。”
夏云依瞪大了眼睛,實在不明白軒轅清冷這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開玩笑,要是軒轅清冷今天真的留在這兒睡覺的話,她一定會失眠睡不著的!
“這殿下,您是萬金之軀,怎么能在這隔離所里睡覺呢?要是一不小心被傳染上了,妾身實在難辭其咎啊!”
“本宮還沒那么容易被傳染上,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軒轅清冷挑了挑眉。
夏云依這下真是欲哭無淚,軒轅清冷個性強硬,只要他決定了的事情,那就很難改變,看樣子他今天是鐵了心要睡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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