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依無奈道:“不是離開天牢的問題,我們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天禾草怎么辦?沒有天禾草,月如霜就研制不了強效麻醉藥,那麒麟國膿包就不可能被控制住!”
可關鍵是,長期被困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啊。
“那就只能等,等一個機會。”軒轅清冷不緊不慢地道。
這天牢看守很嚴,一日三餐都有獄卒送飯過來,無雙閣在這方面倒不吝嗇,給犯人吃的飯也不算差。可夏云依和軒轅清冷快馬加鞭的趕過來,就是想早些拿到藥材,早點回去,如今卻把時間耽擱在這兒,也不知麒麟國那些患者的病情怎么樣了
這日,兩個獄卒按例來給夏云依送飯,口中卻在討論些什么,只聽一個獄卒道:“唉咱們閣主每天都病成這樣,整日不思茶飯,這往后可怎么好啊?”
“沒辦法,請了多少名醫大夫,都治不好咱們閣主的病,真是天意啊。”
夏云依聽了,心中卻敏銳地感覺到,這或許是他們改變目前境況的一個轉機。她趁著那兩人送飯的功夫,試探著開口道:“你們閣主病了?其實我是來自麒麟國的一個大夫,應該可以去給閣主治病。而且那日我們真的不是要擅闖無雙閣,我們是第一次過來,想找閣主求一些藥,結果產生了一些小誤會。”
軒轅清冷淡淡地加了一句:“她在麒麟國被稱為神醫。”
那兩個獄卒將信將疑地看了夏云依一眼,又互相對望了一下,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真的是神醫?”其中一個獄卒猶豫著問道。
夏云依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此刻這個機會,還是硬著頭皮自夸道:“咳咳,我的醫術確實還可以。”
軒轅清冷又適時補充道:“妙手回春,藥到病除,只要她出馬,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那兩個獄卒看上去有些激動:“你們等著,我們要去向上面匯報一下。”
等到那兩個獄卒一走,夏云依有些無奈地道:“你這是夸下海口了,要是那閣主的病我治不好怎么辦?”
軒轅清冷似笑非笑地道:“我對你的醫術有信心。”
很快地,那兩個獄卒折返了回來,還來了一個玄衣的青年,他看上去在這無雙閣頗有地位,那兩個獄卒都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后。這會兒,玄衣青年表情激動地道:“哪位是神醫,真的能治好我家閣主的病?”
夏云依連忙道:“我是醫生,我會盡力試一下的。”
“若真能治好我家閣主的病,我無雙閣必定重金相謝!”玄衣青年面容慎重地道。
夏云依被人帶領著過去,一路到了無雙閣閣主祭無雙的書房。
只見一個形容消瘦,渾身散發出一種病弱書生氣質的男子半躺在軟椅上,他面部憔悴,看上去十分虛弱,手里還捧著一本詩經,正在喃喃念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輾轉反側”
玄衣青年恭敬行禮道:“閣主,這是在下替您找的神醫,一定能治好您的病!”
祭無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卷道:“青霜,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這病無人能治。”
那名為青霜的男子低頭不語,可面容還是很固執。
祭無雙無奈搖搖頭,轉而看向了夏云依,淡淡的道:“那么,這位神醫,你看的出我得了什么病嗎?”
話語中的不屑意味很明顯,祭無雙的面容上也有著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夏云依微微一笑,試探著開口道:“我看閣主身體沒病,所得的乃是心病,還是為了他人而病。”
祭無雙聞,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一改之前的輕視態度,感興趣地望向夏云依:“哦?那姑娘可否說說,我是為何人所病?”
夏云依的目光中帶了一絲狡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看閣主就是為了這位淑女得了心病吧。”
“高山流水,聞琴而知雅意。而姑娘也是我之知己啊!”祭無雙被人一語道破心思,忍不住又驚又嘆。
其實夏云依得出這些結論全是猜測,祭無雙這幅模樣明顯是有心事,而她之前說祭無雙得了心病時,看祭無雙的反應就知道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至于為了何人所病,夏云依也只是猜測,能讓一個男子如此牽腸掛肚,一副得了相思病的模樣,恐怕也只有他所鐘愛的女子了。
夏云依知道自己是猜中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繼續問道:“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心病還需心藥醫,閣主可否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何事?”
祭無雙目光黯然,表情似在回憶些什么,他撫摸著詩經的封面,緩緩地道:“我有一位從小定下婚事的未婚妻,我們一直情投意合,感情十分要好。可是三年以前她突然對我避而不見。我不明所以,這三年來,我每日在她家門前等候,可她卻從來沒有見我一面”
夏云依聽得愣神,情投意合的一對戀人,怎么會突然避而不見呢?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