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之前不認識,若是舊識,恐是會出差錯。
“找你來也不為別的,只是有一舊友身患重病,想請你醫治。”嬈貴妃說明了意圖,領著她推開了內室的房門。
房中有麝香的味道,一張鳳塌,鵝黃蚊帳,只見有人躺在床上,且是個男人。
“他怎么了?”夏云依遲疑開口,這一個男人躺在貴妃的床上,她也不知是不要是自己多想,管住了自己的嘴沒有多問。
“宮中太醫素手無策,我也不知他患的是什么病,已經臥床有十來天了。”嬈貴妃說來,眉心緊擰,似是擔心焦灼。
夏云依上前了兩步,臉色一下子寒了下來。
不過距離床榻五步左右,就能聞到惡臭撲鼻,那是房中的麝香再怎么也掩飾不住的。
“貴妃娘娘,我想我需要獨自處理。”她忍著惡心,扭頭道。
皮膚潰爛也有很多種,但是,他這種惡臭比染上瘟疫的人還要厲害,她怕自己受不了吐在貴妃面前就難看了!
“好,你一定要治好他。”嬈貴妃憂心的留下這么句話才一步三回頭的退出了房門。
“嘔!”等著嬈貴妃出了房門,夏云依掀開了被子,實在憋不住干嘔起來。
氣味這種東西很難形容,只能說就像是冰箱里的臭雞蛋破了過后的味道。
捂住了口鼻這才能緩解一二,從被子上染上的膿水來看,居然是在下腹的位置有腐爛情況。
尖著手,解開了他的衣裳,一團團像是腫瘤一樣的大小膿包覆蓋了他整個腹部,從肚臍眼的位置分叉,沿著腰側往上攀長。
是紫色的膿瘡,夏云依一眼就能分辨出這不是瘟疫感染,而是血液中染了病毒。
“真惡心!”她見慣了太多外傷,在看到這樣密集的膿瘡后忍不住吐槽。
太子的話在耳邊迂回,她就算想打退堂也不敢。
出門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順便讓人準備了刀和必備的東西,這才又一頭扎進了內室。
每劃開一道口子,黑紫色的血就會順著腰側流下來,本是蟬絲的被褥,被黑血染得污濁不堪。
好在她動作麻利,很快將血泡都處理了,再為他敷上一層金瘡藥。
“貴妃娘娘,這是外敷的藥,只要往后三日沒日涂抹一次,他的病就能痊愈了。”處理好了傷口,她出了內室,索性大方的給了嬈貴妃一瓶紅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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