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語著急,有些含糊,趕忙補充道:“韻妃和麗妃娘娘都在呢!”
“我馬上去。”
一聽麗妃韻妃都在場,她一掀被子鯉魚打挺似的從床上跳下了地,坐在梳妝臺前就開始梳頭。
書房里淡淡的檀香縈繞,她跨進門檻便見韻妃和麗妃各坐一側,一個悠閑的喝茶,一個緊張的攥緊了絲絹。
“臣妾給殿下請安。”
夏云依站在中央對著書桌后坐著的男人福了福身,嘴角不自覺的帶起笑意來。
“免禮。”他頭也不曾抬,手里攤開著一本兵書看得出神。
“殿下,今日把臣妾們都聚到一起是有什么事嗎?”麗妃面色隱隱有些發白,扯著嘴角問道。
不問她也清楚,安排在天音閣的奴婢早對她說過了太子答應夏云依的事。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夏云依居然真的將皇城的瘟疫治住了!
軒轅清冷聞,抬起頭掃了她一眼,目光冰涼:“老實交代,前些日子夫人嫁往太子府的途中,是誰安排人劫親,又是誰將她丟去了亂葬崗?”
這些事,稍微一查自有眉目。
“殿下”麗妃更是花容失色,瞟了眼韻妃欲又止。
夏云依不開口,心中卻是震撼無比,居然是半路劫親,膽子還真是不小。
虧得她有命活下來,如果不是魂穿附體,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你若坦白,本宮可饒你小命。”他語氣平緩,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洞察到了幕后始作俑者。
麗妃被看得渾身直冒冷汗,朱唇泛紫,卻依舊緊要牙關。
相對而坐的韻妃泰若自然,悠悠的開了口:“妹妹,即是你所為大膽承認也無妨,殿下勢必會念及舊情原諒你的。”
“你!”聽得韻妃一,麗妃氣得面紅耳赤,哆嗦的指著麗妃,舌頭打了結:“明明明明是你!昨晚上你還說,只要我不說出去,你會想辦法除掉夏云依!”
“呵”被指控的韻妃‘噗嗤’笑出了聲,執起絲絹來掩了掩嘴角,“妹妹,難怪有句話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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