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再說一遍
江猛吐出一口煙,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蘇紈一眼,挑起半邊眉。
“這就是你說的刺客?”
飛龍點頭,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江猛笑笑,回頭看陸庭一眼。
“我說陸總,談個生意而已,不至于專程派個刺客過來吧,我的命就這么不值錢嗎?”
聞聲,陸庭這才抬眸。
而這包廂里除了他們,再也沒有第三個人,更沒有蘇紈想象中的什么不堪入目的場景。
壞了,這下丟人丟大了。
蘇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臉頰上立即浮起一層羞愧的紅熱。
陸庭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微訝,修長的手指朝自己的方向勾了勾。
是個叫她過去的動作。
蘇紈走過去走下,惴惴不安地望他一眼。
但陸庭的語氣很平淡,甚至還握了握她冰涼的手指。
“不是說去劇組,怎么在這兒?”
“我回家路上看到你進來,我還以為反正本來是想找你來著,但是門口不讓我進來,所以我就”
蘇紈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后,徹底沒了動靜。
陸庭揚眉。
“以為什么?”
蘇紈哪里說得出口,耳根子迅速紅了一大片。
耳側傳來男人很低的笑聲。
“紈紈。”
桌下,陸庭扣住她的指節,聲音透過溫熱的皮膚傳過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來做什么不正經的事情的吧?”
心事驟然被戳穿,蘇紈恨不得當場挖個坑鉆進去。
江猛歪著身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輕佻而曖昧地盯著他們看。
裴影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擋住了他冒犯的視線。
“江先生,只是一場誤會,抱歉給您造成了困擾。”
“誤會?”
江猛重復他的話,隨即笑得意味深長,額頭的皮膚笑出好幾層褶子。
“行,那既然是誤會,解開了就好。”
說著,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旁沉默不語的飛龍走過來,畢恭畢敬地端起醒酒器,給他倒了一杯酒。
江猛托起那杯猩紅的酒水,朝著對面的蘇紈舉了舉高腳杯。
“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我的手下剛才可能嚇到你了,我敬你一杯,別往心里去。”
話落,不等蘇紈拒絕,他直接仰頭把杯子里的酒喝干了。
末了,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杯子,挑眉。
“我干了,你隨意。”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蘇紈只得也站起身,尷尬地舉起杯子來,輕輕抿了一口。
紅酒入口香醇濃厚,她不常喝酒,下意識皺起眉。
江猛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看,如同盯上了什么好玩的獵物。
片刻后,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細白如天鵝的脖頸上。
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脖頸上青色的血管輕輕滑動著,像某種新鮮的植物枝葉,散發著誘人的幽香。
看著看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忽然從天而降,將那片細膩光滑如綢緞的皮膚擋的嚴嚴實實。
蘇紈一愣,下意識回頭,正好撞上陸庭冷沉的眼神。
“空調溫度低。”
他薄唇一動,沒什么表情地解釋。
蘇紈不疑有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