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悶哼一聲,眼淚瞬間盈上眼眶。
透過模模糊糊的視線,她瞥見身旁那扇紅木門打開了,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入耳,帶著幾分困惑。
“這怎么回事?”
男人面無表情,死死握著蘇紈細白的手腕。
“抓到個刺客,你不用管了,我把她待下去問問是誰派她來的。”
裴影一愣,下意識垂眸看過去。
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語氣不太確定。
“太太?”
蘇紈聞聲抬頭,臉色煞白。
眼看著自家陸總的心頭肉成了這副德行,裴影嚇得差點跳起來,趕忙朝那男人冷聲道。
“立刻松手,快點!”
男人看看地上的蘇紈,又看看他,不為所動。
裴影簡直想把這人腦袋敲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品種的漿糊!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嗓音。
“你先放開,等會兒我跟你解釋!”
頓了幾秒,那男人才冷哼一聲,甩開蘇紈,轉身打開門走了進去。
裴影趕忙蹲下,頂著一身冷汗把蘇紈扶起來。
裴影趕忙蹲下,頂著一身冷汗把蘇紈扶起來。
“太太,我先送您出去休息。”
蘇紈捧著生疼的手腕,眼眶通紅,還沒忘記初衷。
“陸庭是不是在里面?”
裴影一滯,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紈一看他這副模樣,當即就要甩開他掉頭回去。
裴影實在沒辦法,死命咬了咬牙,憋出幾個字來。
“陸總在談生意,您先別問了,待會兒讓他親自跟您說,這兒不太安全,您先去車上待著。”
蘇紈才不愿意走。
開玩笑,她好不容易溜進來,差點被當成刺客辦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廢?
她倒要看看陸庭到底在談什么不得了的生意!
兩人正僵持不下,那扇紅木門再次打開。
剛才那男人走出來,面無表情地喊住蘇紈。
“你,我們江哥叫你進去。”
江哥?
蘇紈一怔,下意識看向裴影。
“那是誰?”
“”
裴影一個頭兩個大,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用三兩語解釋清楚眼前的情況。
沉默間,從門縫里飄出一聲輕佻的男聲。
“飛龍,有點禮貌,好好跟人說。”
叫做飛龍的男人一點頭,側過身,手上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比剛才還要兇惡嚇人。
仿佛只要蘇紈敢開口說不,他就能沖過來讓她血濺當場。
“”
這人估計是對“禮貌”二字有什么誤解。
蘇紈嘴角一抽,總覺得里邊估計是個鴻門延。
但事已至此,恐怕是不進也得進了。
她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包廂大的出奇,巨大的圓桌旁邊只坐了兩個人。
正對著包廂門坐了個陌生男人,身上穿著件黑色襯衫,胸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胸膛上一大片花花綠綠的紋身。
袖口挽到了手肘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根煙。
繚繞的煙霧間,隱隱約約透出他眉心的一道疤痕,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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