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許佳茹,他暫時還不能趕盡殺絕。
見他沉默,許佳茹不甘地咬唇,試圖抓住最后一次機會。
“庭,蘇紈她真的不適合你,她在你身邊只會給你惹麻煩,如果你現在能回頭的話,你就會發現最適合你的人其實一直都在你身邊!我真的”
許佳茹越說越激動,音調陡然抬高。
忽然,病房門從外面推開。
“呦,聊著呢。”
陸豪一手揣在褲兜里,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許佳茹眼圈還紅著,莫名其妙地皺起眉。
“你怎么來了?”
陸豪撇撇嘴,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
他拖了張椅子坐到床邊,完全無視許佳茹因凳子摩擦地磚發出的刺耳聲音而緊皺的眉心,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
許佳茹下意思掙扎,卻沒能掙脫。
陸豪死死攥住了她的手,笑起來,用一種變態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面前臉色蒼白的女人。
“我未婚妻生病住院,我本人卻不知情,還得我親愛的小舅告訴我。哈哈,我這個未婚夫做的這么不稱職,寶貝不會生我的氣吧?”
許佳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多的卻是震驚。
她回頭看向陸庭,一臉難以置信。
“庭,是你叫他來的?”
陸庭起身,掃了他們一眼,淡聲開口。
“既然該來的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陸豪冷笑,“慢走不送。”
陸庭前腳剛出病房,便聽見身后傳來一聲什么東西摔碎的巨響。
他繼續往前走,連頭都懶得回。
病房內。
陸豪“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躲得快,花瓶沒能砸到他頭上,只是碎了一地。
但半瓶水都潑在了他身上,順著他的衣服往下流,暈開大片深深淺淺的痕跡。
陸豪一腳踩在地板上的繡球花上,罵了句臟話。
“你是不是真的瘋了你!想殺人啊!”
許佳茹雙目赤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竟然敢來找我?我說過多少遍了,我們之間只是利用關系,你再敢犯賤接近我,我一定弄死你!”
陸豪“哈”了一聲,一臉戲謔地勾起唇。
他不慌不忙地拍拍身上的水痕,瞇起眼睛看向病床上惱羞成怒的女人。
“我犯賤?許大小姐犯起賤來比我可厲害多了。怎么,我小舅舅不要你了,我這個外甥替他來疼疼你,不好嗎?”
許佳茹精神幾乎崩潰,開口要罵,嗓子卻猛地一疼。
她抓住床沿,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為了見他一面,專程洗了個冷水澡,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還說什么‘蘇紈她不適合你,如果你能回頭的話,就會發現最適合的人一直在你身邊’。”
陸豪故意學她說話,見許佳茹臉色蒼白,笑的更加譏誚。
“真是感人的真情表白,連我都聽得感動了。可惜我小舅舅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你看他,走的時候頭也不回。”
“別說感冒住院這種連我都能一眼看穿的手段,太低劣了。許佳茹我告訴你,陸庭這種人,就算你當場死在他身后,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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