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看過嗎?”
那人一愣,搖搖頭。
“想拴住男人的心,要通過他的食道,而想拴住一個女人的心,要通過她的”
尾音被葉南霄故意拖長,含混不清地將那個詞略過去了。
然而在場的人還是不約而同地懂了,揶揄地哄笑起來。
對此,葉南霄很有自己的一套見解。
“笑什么,沒文化。張愛玲說的沒錯,愛本來就是從性開始的。”
有人笑他掉書袋,包廂里鬧哄哄的。
葉南霄稀里糊涂地被灌下去好幾杯酒。
那時的場景忽然從腦海深處蘇醒過來,在陸庭心中晃了一圈,扎了根。
什么張愛玲,說的全是假的。
他胸中刺痛,捏著方向盤的指骨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和蘇紈睡了幾次?
其中有哪一次他沒有盡心盡力、全力以赴?
她難道就敢說沒有一次是很享受的嗎?
然后呢,就這樣輕描淡寫扔給他一句——你的事我不感興趣。
典型的提起褲子不認人。
這念頭一冒出來,陸庭忽然又覺得自己像個怨婦。
這念頭一冒出來,陸庭忽然又覺得自己像個怨婦。
他臉色更黑了,聲線里帶了一絲明顯克制過的怒氣。
“什么叫不感興趣?蘇紈,我是你丈夫,關注我的事是你應盡的夫妻義務,難道還要我一再提醒你?你什么時候才能改改你的性子?”
蘇紈目瞪口呆。
真是好大一頂帽子!就這么不由分說地扣到她頭上來了!
她短暫地愣了一下,努力壓抑著的惱怒忽然決堤。
“什么破義務,協議里沒有,我憑什么要遵守?”
她吼得用力,怒極之下口不擇,細白的脖頸上血管暴起。
“還有!很遺憾,我就是這樣的性格,從小就這樣,估計到死也不會變,你喜歡溫柔的就去找你的舊情綿綿去!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她估計只會在你面前那樣,實際上”
她氣的幾乎說不下去,好半天才續上。
“兩面三刀!”
陸庭沒料到她反應這么大,看起來似乎比自己還要生氣。
什么舊情綿綿?
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莫名其妙地皺起眉,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眉心迅速舒展開來。
“你是指許佳茹?”
蘇紈瞪他一眼,很有氣勢,“怎么,終于肯認了?”
“”
陸庭被瞪了,還被兇巴巴地質問,心情卻不受控制地變好了些。
“你這是在吃醋?”
心事驀然被他戳穿,蘇紈手一抖,一下子把座椅邊的流蘇拽掉了一根。
胸中酸脹的要命,鼻頭也發酸,眼眶更不用說。
要是再多說一句,眼淚很有可能隨時就要掉下來。
然而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不答反問。
“你和許佳茹認識了多久?”
陸庭頓了一下,但還是一五一十地答。
“從小就認識,兩家算是世交。”
“那很好。”
陸庭沒懂,不解地從后視鏡看了蘇紈一眼。
“認識了這么多年,一定非常知根知底,要是你們能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親上加親,錦上添花。”
蘇紈語氣很平靜,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
“我看許佳茹也挺喜歡你的,雖然她現在是跟陸豪訂婚了,但是世事無常,說不定哪天她就像我一樣跟陸豪分手了,到時候你可千萬別錯過。”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