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
馮導自然沒什么意見,想了想,余光瞥向身側的葉少航,又輕咳一聲,詢問蘇紈道。
“你可以嗎?”
蘇紈飛快地瞥了孫玉一眼,果然在她臉上看到了那種小人得志的神情。
跟蘇云櫻一路貨色。
想為難她?還早了八百年呢。
她在內心默默冷嗤,嘴上卻只是應了一聲。
“可以。”
蘇紈拎起一柄修長的劍,手捏著劍柄輕輕甩了一下。
孫玉還當她是要試一下分量,不料下一秒,那柄劍竟直接從她手里甩飛了出去,“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蘇紈連忙小跑過去撿起來。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試一下。”
這下子孫玉更加確定她就是個新手,心中不由得意冷笑,臉上卻仍然故作體貼。
“你這樣拿劍是容易掉,要不我教教你好了,雖然劍是我最不擅長的,但教教新手應該還沒問題。”
蘇紈停下來,歪著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好啊。”
孫玉提劍于耳邊,目光陡然變得陰狠,“嗖”地出手。
不料蘇紈只是繃直了身體,將手中的劍輕輕掂了掂試試手感,隨即調整姿勢,冷不丁揚起個笑臉來,側身一躲,輕而易舉地便躲了過去。
她動作干脆利落,如同行云流水,一時間,連周遭的空氣都似乎變得緊張起來。
孫玉一怔,下意識回頭,卻被一劍拍在背上。
她吃痛地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蘇紈一手旋轉劍柄,隨即猝然上挑,一下子將孫玉的劍挑得飛離了掌心。
孫玉愣了,隨即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眼看著長劍直直上升,幾秒后,又像折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飛速落下來。
劍的尖端朝著她的瞳孔失控地沖來。
孫玉嚇得雙腿癱軟動彈不得,下意識尖叫起來。
然而下一秒,那劍卻穩穩地懸在她頭頂上方,不動了。
蘇紈手上一動,將劍從她頭頂平移到一旁,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你怎么樣,沒事吧?”
孫玉和坐在一旁的導演都驚呆了。
一旁,葉少航輕輕鼓起掌來。
導演余光瞥他一眼,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蘇紈這才將那柄劍放回了小車上,轉過身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臉色蒼白、明顯嚇得不輕的孫玉。
她嫣紅的唇一點點翹起,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眼睫如同暈開的水墨畫般美艷動人。
“多謝你指點。不好意思,剛才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曾經拿過女子擊劍公開賽的華夏杯冠軍,你沒受傷吧,要我扶你起來嗎?”
意識到她是故意在捉弄自己,孫玉臉色刷地變了。
她拍開蘇紈伸過來的手,自己站起來,黑著臉色保持沉默。
蘇紈繃不住輕笑出聲,就聽導演驚奇道。
“蘇紈,你的動作做的很標準啊,簡歷上怎么寫自己沒有工作經驗?我還說想讓孫玉教教你呢,她可算是這一行里的老人了,沒想到你自己的劍術這么好。”
蘇紈臉上絲毫沒有剛耍過小聰明的尷尬。
正相反,她一臉坦然,甚至露出滿滿自然的笑意。
“謝謝導演,您客氣了。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要真論起劍來,肯定是比不過這位孫小姐的。”
那諧音聽在孫玉耳朵里,氣的她差點破口大罵。
這賤人居然敢諷刺她賤!
但當著葉少航的面,她哪敢多說一句話。
半晌,終于唇間一繃,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