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這位許大小姐居然還好意思恬不知恥地找上門來!
蘇紈剛才下樓,本來是想好好問問陸庭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說不清楚,那協議她也不要遵守了,這日子也別過了!
但看到陸庭手上的傷口,看到他青黑的眼圈和泛青的胡茬,她決定暫時先不問。
起碼不能當著許佳茹的面問。
她噼里啪啦地說完,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許佳茹僵住,沒料到幾天不見,蘇紈竟變得這么牙尖嘴利。
蘇紈瞥見她手上的鑷子和棉球,想到剛才看見她給陸庭上藥的一幕,臉色陰沉了些。
她忍著疼,從一旁抽了張消毒濕巾,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擦陸庭的手。
擦完,“啪”地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許佳茹怒火中燒,下意識看向陸庭。
但陸庭仍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仿佛眼里除了蘇紈,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她心頭一涼,手上不自覺發起抖來。
她專程趕過來看他,就算是沖著往日的情分,他也不該這樣冷漠地忽視她吧?
一旁的喬姐看眼前這場景,暗自后悔剛才稀里糊涂放了這女人進來。
她趕忙迎上去,冷下臉來。
“許小姐,我們今天確實不方便招待客人,您還是快走吧。”
許佳茹從小就以才貌雙全自居,向來樣樣好強拔尖,聽過的表揚遠比批評多得多。
無論走到哪里,都享受慣了眾星捧月的待遇。
何曾遭受過這種明擺著的侮辱?
她狠狠咬唇,氣的要命卻也不敢發作,只得灰溜溜地拿起手包,扯出一抹微笑來。
“庭,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記得聯系我,我先回去了。”
等她離開,段睿也前后腳跟著走了,裴影送他出門。
客廳里很快安靜下來。
蘇紈吐出一口氣,余光忽然掃見茶幾上的袋子。
“這是什么?”
“是許小姐剛才帶來的,好像說是什么湯。”
喬姐應了一聲。
話落,她看著蘇紈明顯垮下來的臉色,立馬補了一句。
“我這就拿去倒了。”
陸庭見她俏顏氣的漲紅,便貼著她坐下。
“別跟一罐湯過不去,小心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這話落到蘇紈耳朵里,無異于袒護。
她心涼了半截,瞬間繃直了后背。
本來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和陸庭說昨晚的事,但現在看來也沒什么可問的。
孤男寡女,又是青梅竹馬,大晚上的待在一起還能干什么?
她冷笑,口不擇道。
“你那么喜歡那罐湯,那你喝了好了!干脆把許佳茹叫回來讓她給你煲新的,你不是心疼她嗎?她不走,我走!”
陸庭一怔,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大。
“什么?”
蘇紈沉下一口氣,通紅的眼眶盯著身側的男人,咬牙切齒道。
“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陸庭一滯。
說不上來了是吧。
蘇紈心頭一冷,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所謂的婚姻十分荒誕可笑。
“你知道嗎陸庭,昨晚我被綁到那里的時候,曾經給你打過一個電話,但是那頭是許佳茹接的,她還掛斷了我的求救電話。我不知道你的手機為什么會在她那里,我就想問你一句,她掛斷這通電話,你知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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