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被吼得皺起眉,摸了摸鼻子,剛要再說什么,便被一道女聲打斷。
“你們想要多少錢盡管開口,無論多少都不是問題。”
蘇紈盡量保持著冷靜。
“兩位大哥,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錢才綁架我,剛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你們只要聯系我老公,無論多少錢他都會給你們的。”
黃毛嗤笑一聲。
“你老公?要是被陸庭知道我綁了他老婆,就算他真給了我錢,我有命花嗎?”
蘇紈渾身一冷。
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回想起在停車場接到的那通怪異電話,頓時覺得如同一盆冰水兜頭而下。
這不是巧合,是有預謀的綁架。
她揚起下巴,語氣沉著。
“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只要告訴我幕后主使是誰,我一定讓陸庭放你們一條生路,我保證!”
那紫發男人罵了句臟話,將藥瓶一把奪了過來。
“告訴你別說多余的話!”
末了,摳出兩顆白色的小藥丸來。
蘇紈心頭警鈴大作,“這是什么?”
黃毛笑的一臉猥瑣。
“當然是能讓你快樂的好東西,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蘇紈臉色驟變,剛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那紫發男人捏住了下巴。
他手上驀地用力,蘇紈瞬間感覺下巴像是被卸掉了一般,嘴唇也被一根泛著煙臭味的手指強行掰開。
藥丸進了嘴,迅速在舌尖上融化了。
喂完了藥,那紫發男人將她從浴缸里拖了出來,扔到外面的一張床上。
為了防止蘇紈再說話,他索性找了根臟兮兮的領帶綁在她嘴上。
隨即兩人再次關門出去。
蘇紈是真的怕了,奮力掙扎起來,卻只是徒勞。
很快,一股說不上來的燥熱如同破土而出的花,從她的小腹處蔓延開來。
這股陌生的感覺讓蘇紈覺得身體仿佛破了個洞,血和肉全都從這個洞里嘩啦啦地流走了。
欲壑難填,她忽然很想陸庭。
混沌中,蘇紈模模糊糊地看到房間門開了,有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
大腹便便,大嘴小眼。
五官擠在一團,看不真切。
醫院樓下。
陸庭停了車,走進住院部大樓。
他準時趕到,屈指敲響病房門,頓了幾秒后推門而入。
單人病房里裝點的很干凈,聞不到半點消毒水的味道。
一束開的正好的繡球花插在床頭柜上的花瓶里,散發著淡淡清香。
陸庭一眼看到坐在病床旁邊的陸東遠,以及許佳茹的父親。
許佳茹本人則靠在床頭,一身病號服寬大的離譜,顯得她整個人格外單薄嬌弱。
“庭來了。”
許父笑著招呼一句。
陸東遠點頭,笑道,“知道佳茹生病住院,非要來看看,剛從公司趕過來,攔都攔不住。”
許父揚眉,似乎有些驚訝似的,又微微頷首。
陸庭面無表情地聽著,淡聲招呼。
“許叔好。”
“好好,快坐下,別站著說話。”
說話間,許父跑了神,蘋果皮削到一半驟然斷裂,掉進腳下的垃圾桶里。
他“哎呦”一聲,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老了,眼神也不好了,連給女兒削個蘋果都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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