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不要騙我。”
黑暗中,陸庭的眼眸深邃惑人,仿佛能吸人心魂。
他語氣很淡,卻被額角上跳動的青筋出賣。
“紈紈,我有沒有說過,你很不會撒謊。”
把她扔在路上之后,陸庭的車開出去不超過十分鐘,就吩咐了人去接她回家。
今晚溫度格外低,還起了霧。
回家后他坐立難安,隔一會兒就要去陽臺上看看。
結果就看到蘇紈從一輛陌生的跑車上下來,和駕駛座上的人有說有笑的道別。
他沒看清楚是誰,但能判斷出應該是個年輕男人。
蘇紈掙了一下,沒掙脫。
她忍不住擰起眉心。
“都說了是朋友。”
剛認識的朋友也算朋友,她答得十分問心無愧。
陸庭皺起眉,“叫什么名字?”
“問這么仔細干嘛,你查戶口啊。”
蘇紈咬唇,有點委屈。
“你兇什么兇?是你把我扔在路邊的好不好!要不是我運氣好搭了他的順風車,現在估計早就被凍成冰棍了。”
順風車?
“在路邊隨便搭上一輛車,就是限量款的蘭博基尼?”
陸庭太陽穴突突地跳,罕見地不經思索便脫口而出。
話落,他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
剛才那輛車似乎是有些眼熟。
在什么地方見過?
正想著,一股陌生的味道忽然鉆入氣息。
陸庭忽然低下頭,埋進懷中人的肩窩里。
他溫熱的氣息冷不丁貼近,蘇紈當即頭皮一麻,面紅耳赤地伸手去推。
“你干嘛!”
她都這樣了,這人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
禽獸!
但陸庭只是嗅了嗅,像是猛獸確認自己的領土一般。
那股氣息淡淡地縈繞在蘇紈身上,悄無聲息地鉆進他的氣息。
陸庭忽然想起,之前某次聚會時似乎在葉南霄身上聞到過一樣的味道。
是某款男士香水。
陸庭隨即皺起眉,幾乎有些惱羞成怒。
“誰讓你不洗澡就上床睡覺的?”
“誰讓你不洗澡就上床睡覺的?”
蘇紈被他突然抬高的音調和嚴厲的語氣弄得莫名其妙,忍不住也加大了聲音。
“你發什么脾氣?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干脆凍死好了,要么被狼叼走,反正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說著,她冷不丁踢了陸庭一腳。
細白的小腿,像小鹿似的踹在陸庭膝蓋上。
陸庭一動不動,隨便她怎么踢。
他隱忍地壓制著沸騰的怒火,臉色陰沉,半晌憋出一句。
“連開車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你就敢隨便上別人的車?蘇紈,你有沒有一點安全意識?”
話題跳躍的太快,蘇紈目瞪口呆,據理力爭。
“你又沒有見過他,怎么能這樣在背后說人壞話?”
陸庭黑了臉色,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修養和禮貌在這一刻全見了鬼。
“這暴發戶香水品味這么差,能是什么好人!”
聞聲,蘇紈一愣,下意識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香水?
好像是有點味道,難道是剛才在葉少航車上沾到的?
蘇紈一頓,遲鈍的大腦終于反應過來。
她望著身上一臉怒意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
“你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