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蘇紈?”
陸庭沒應聲。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蘇紈的長發,看清她臉頰上明顯紅腫起來的巴掌印,眉心倏然皺的很深。
他深邃的黑眸中崩出一絲怒意,扶起蘇紈轉身就走。
直接忽略了身后的陸東遠。
“站住!”
陸東遠怒喝一聲。
陸庭頓住腳步,喉頭上下滾動。
半晌,冷冷轉過頭去。
他黑沉沉的眼眸死死盯住了自己的父親。
陸東遠臉頰鼓動,咬了咬牙。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把她放開,人留在家里,其他事你都不用再管,你做出的那些混賬事我也都既往不咎!我告訴你,這個婚你非離不可!”
蘇紈被陸庭護在懷里,清晰地感覺到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雙手倏地用力。
“不。”
他清冷的聲音染著明顯的怒氣,擲地有聲。
說完,陸庭沒再理會身后傳來的怒喝,半扶半抱地帶蘇紈下了樓。
他周身縈繞著明顯的怒氣,腳步很快。
走到門口,幾個保安圍了過來,擋在陸庭面前。
陸庭抬眸,冰冷的目光又陰了幾分。
“憑你們幾個,也想攔我?”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憋了半晌,終究讓開了路。
夜風里,許佳茹站在他們身后。
她像是剛哭過,眼睛周圍一圈毛茸茸的紅。
“庭,我有事要跟你說,能耽誤你兩分鐘嗎?”
陸庭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徑直往前走。
許佳茹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憋出一句。
“是關于蘇紈的。”
話落,果然看到那道修長的身影明顯一頓,隨即繼續走到車旁。
許佳茹立即跟了上去。
她知道,他沒有拒絕,那就是默許了。
陸庭扶著蘇紈上了車,脫下西裝外套裹在她肩頭。
末了,撫了撫她的發頂,語氣滾燙而溫柔。
“紈紈乖,等我兩分鐘。”
末了,陸庭關上車門,挺直脊背時臉色已經恢復一貫的冷淡。
“說。”
許佳茹盯著他身上單薄的白襯衫。
因著剛才那句鉆進耳朵里的溫柔話語,她嫉妒得連眼珠都燒灼起來。
許佳茹捏了捏衣擺,眼淚汪汪地抬起頭,將剛才發生在洗手間里的事說了。
挑揀出了只對她有利的部分,又添油加醋了七八分。
最后許佳茹委委屈屈。
“庭,我不是故意想挑撥離間,你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情,但蘇紈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我”
“說完了?”
陸庭冷不丁打斷她的話。
許佳茹望見他赤紅的眼眸,心里“咯噔”一下。
她嘴唇顫抖,“你不相信我說的?”
陸庭勾唇,眼角溢出譏諷的笑意。
“你的話是真是假,我不在乎。”
“無論她做出什么事,我都給她兜著。”
撂下這句話,陸庭轉身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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