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陸庭真的是為了氣許佳茹,所以才和自己結婚?
那滿院的郁金香算什么?
真的只是巧合?
那幾個年輕女孩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忽然有人冒出一句。
“哎,你們誰剛才在門口,看到陸總老婆長什么樣了嗎?”
“我也想看!不知道是不是和許佳茹長得很像”
蘇紈正胡思亂想,聽到這些話,趕緊溜之大吉。
她捏著手包來到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不自覺地望向鏡子。
簡直是胡說八道,她和許佳茹才不像,一點都不像!
身后隔間的門忽然打開了一扇。
好死不死,偏偏是許佳茹提著裙擺走了出來。
她瞥了蘇紈一眼,冷淡地走到了洗手臺前,掏出口紅補妝。
那條項鏈戴在她線條優美的脖子上,水滴狀的藍鉆熠熠閃光。
察覺到氣氛有些怪,蘇紈皺皺眉,轉身要走。
“蘇小姐。”
許佳茹叫住她,合上口紅蓋子,“咔噠”一聲。
“剛才時間匆忙,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許佳茹勾起鮮艷的唇,笑容很冷。
“我和庭之間的關系并不像你所以為的那么簡單,雖然不知道庭為什么要瞞著你,但我們確實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蘇紈迅速腦補,看來剛才那幾個女孩子也不全是捕風捉影。
她一陣惡寒,心頭呼嘯而過一萬頭羊駝。
“哦,我知道,陸庭是說過有個關系不錯的發小。”
蘇紈答得很隨意。
發小?
許佳茹一愣,臉色更陰了。
“從小到大,我在陸家住的時間跟在我自己家差不多,伯父伯母都很中意讓我做他們的兒媳,就差一點,今天能站在他身邊的人就是我。”
見蘇紈似是一怔,許佳茹乘勝追擊。
“比起我,蘇小姐,我想你應該并不了解庭。”
外之意太過明顯。
蘇紈一臉坦然,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才見過他沒幾面,話都只說了一兩句,他就非要跟我結婚,我拒絕都拒絕不了,哪有時間多了解他?”
“”
許佳茹略上揚的唇角瞬間僵住。
她狠狠將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氣吞下去,目光逐漸變得兇惡狠辣。
“庭從小就沉默寡,性格溫和,我知道他這次因為我訂婚的事真的生氣了,所以才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想氣我,不過婚既然能結,就也能離。”
蘇紈拿看智障的眼神看她。
性格溫和?
誰?
陸庭?
等了半天,見蘇紈仍是沉默,許佳茹正欲再次發動攻勢。
“庭他”
“許小姐有這個時間跟心思,還是多花在自己身上為好。”
蘇紈打斷她。
“不管你跟陸庭認識了多久,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如果你真要想辦法逼我們離婚,也別來纏著我,畢竟是陸庭先向我求婚的!還有,別拿你們曾經那點破事來嘰嘰歪歪,好像多情比金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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