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揚揚下巴,淡聲解釋。
“我和那位買主還算有些交情,就從他那買過來了。”
許佳茹一臉驚喜,立即打開盒子。
一顆碩大的水藍色鉆石映入眼簾。
它安靜地躺在黑色的天鵝絨墊子上,猶如一顆美麗的星辰。
蘇紈目瞪口呆,眼睜睜地看著許佳茹合上了盒蓋。
她面色緋紅,嘴角的笑意比剛才更深了。
“果然還是你最懂我,我很喜歡,有心了,謝謝你,庭。”
蘇紈越聽越不對勁。
她心底莫名冒出一股怨氣來。
好你個陸庭,桃花東一枝西一枝,砍都砍不過來了。
她忍不住瞥了陸庭一眼,隨即冷不丁湊了過去,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下一秒,整個人趁勢貼了過去。
陸庭垂眸,見她眉眼彎彎地仰起臉。
一字一頓咬重了字音,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看你,見了老朋友怎么光顧著說話,也沒給我介、紹、一、下?”
同時,一只手暗暗掐住了他的胳膊。
隔著西裝,力道不痛不癢,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
陸庭揚眉,漆黑的眸底暈開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陸庭揚眉,漆黑的眸底暈開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這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許佳茹,今天是她和陸豪的訂婚延。”
蘇紈一愣,俏麗的小臉上掠過一絲驚訝。
陸豪?
可陸豪不是
許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陸庭遞給她一個眼神。
蘇紈瞬間心領神會,乖乖閉嘴。
許佳茹聽著這句不痛不癢的介紹,手指默默攥緊。
她死死地盯著蘇紈纏在陸庭胳膊上的手臂,臉色微變。
好半天,才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庭,這位小姐是”
話落,一條手臂冷不丁搭在了許佳茹身上。
“呦,我當是誰呢。”
陸豪哼笑一聲,輕蔑地掃了蘇紈一眼。
“原來是被我掃地出門的前女友啊。”
說著,他又抬頭望向陸庭,語氣譏誚。
“我說小舅舅,你要是實在沒有別的女伴可帶,就提前跟我說一聲嘛,我隨便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總好過你帶這個被我甩了的女人要好吧?”
大廳里很安靜,幾乎每個人說起話來都輕聲細語的。
陸豪這一嗓子喊出去,半個大廳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霎時間,蘇紈感覺無數道目光朝著她看了過來。
陸庭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后。
“既然是來參加你的訂婚延,我自然是要帶著你舅媽一起過來。”
他語氣很淡,每一個字卻都擲地有聲。
霎時間,場內一片嘩然。
許佳茹面上一片空白,難以置信道,“你結婚了?”
陸庭將蘇紈的手從自己臂彎里拉下來,握進掌心。
十指相交。
蘇紈細白的指節上,那顆鉆戒散發著奪目的光芒。
他們的關系不而喻。
陸豪不屑地冷笑,語氣輕佻。
“這種出了外甥的門,轉身就能爬上舅舅床的女人,您也敢娶回家,佩服佩服。”
他自詡馬上就能和許家聯姻,如今說話都變得硬氣了許多。
“陸豪。”
陸庭連名帶姓地叫他。
語氣仍很淡,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今天是你的訂婚延,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訂了婚,不代表你就能為所欲為,說話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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