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的消息
“倪浩,你弄疼我了嘶”
當愛火被醋意填滿,有時候人真的會變得很瘋狂。
凝視,憤怒的凝視。
“嘶真的很疼,倪浩”
猛地,倪浩右手使勁一收,把艾希緊拽到自己面前;接著,就是那充滿暴力有憤怒的吻!
粗暴的吻,讓她來不及招架,來不及思考。只覺得他的動作是那么的野蠻,那么的強行霸道,好像恨不得一把把她掐碎!
本能的反抗,掙扎,扭動身軀,然而,卻遭到了更猛烈的攻擊。
倪浩的手勁真的好大,他用盡全力的緊緊摟住艾希,讓她動彈不得,都快無法呼吸了。
是潛藏已久的渴望?還是惱怒的宣泄?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停止,你給我停止!不要!
這個動作讓艾希發火了!也或許是因為翰早已扎根在她心里。所以,她不允許,不允許其他人的侵犯。
除了翰之外,誰都不可以!
抗拒中,艾希下意識的伸手找東西,找可以砸人的東西!
嗯?湯煲。
之后,她就順手拿起來,狠狠的砸了上去。
“啊!”
一聲慘痛的叫聲頓時響起。
呃?砸到他左手臂了啦!他是左手骨折哎。暈,不過不能怪我啊,誰讓你
艾希,皺著眉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外疾走。
“那個混蛋吻你,你就要了是不是!”
轟!艾希好像被雷劈到了一樣,愣是剎停在那邊,表情很僵硬。
“嘶”
倪浩一邊扶著自己的左手,一邊下床走到她面前,把穎菲拿來的一大堆照片仍在她手里,深沉的看著她。
這是這是那天天吶,為什么會有這些照片?
“保時捷坐起來很舒服是不是?”
“在車里打kiss很浪漫是不是?”
倪浩咄咄逼人的說著,盯看著艾希,他的心好痛,好痛。
“你找人跟蹤,偷拍?”
“我沒那么無聊!無聊到要拍這種照片!”
大吼一聲,倪浩拉高音調的大吼一聲,眼神里布滿酸楚。
沉默,兩人相視無語。
之后,艾希翻眨了下眼皮,輕輕地說:“我幫你叫醫生,我先走了。”
說完,她一拉門就急速跑走了。
不同的地點,不同的人,正發生著不同的事。
翰的父親敏偉說是出差,實則是突然接到一個消息,所以他才匆忙的和妻子夏珊雙雙連夜趕赴長沙,這是一個他等了很久很久的消息。
而這兩天,夫婦倆一直馬不停蹄的穿越于各大商品房和別墅之間,可是卻總是晚了那么一步。
“董事長,我看您還是先回去吧,我留下來再打聽打聽。”王秘書見敏偉這幾天奔波的很勞累,一臉倦容的樣子,便關切的說。
“董事長,我看您還是先回去吧,我留下來再打聽打聽。”王秘書見敏偉這幾天奔波的很勞累,一臉倦容的樣子,便關切的說。
敏偉皺緊了眉頭,心情沉重的說:“我回去了,坐在家里也還是不安心吶!”說完,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董事長,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去處理,我們已經出來好幾天了,翰少爺他會擔心的。”
“唉”
敏偉無奈的點了點頭,用手拍打了下王秘書的肩膀,神情憂慮的看著他,示意這件事就要拜托他多擔待了。
“董事長,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郭嫂的。”王秘書立馬心領神會的接了一句。
敏偉欣慰的笑了笑,挽著夏珊的肩膀坐上了車;他搖下車窗,探出頭觀望著長沙的風景,似乎在尋找,在等待,那最后的一絲希望。
每個人都在各自的鐵軌里運轉,而在無數個兜兜轉轉之后,是否總是會回到?
夜很漫長,但是依舊會迎來新的晨曦。
上午十點蝶夢莊園
氣派的會議室里培風和各部門的負責人在積極的籌劃兩周后的酒會,商議著活動的細節,擬定最后的方案。
會議持續了1個多小時后,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忙碌去了。
培風是最后一個走出來的,他這幾天都心事重重的樣子,精神欠佳。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也可能是沒睡好,也或者是相思成疾。
現在正是午飯時間,培風拿出打火機,用大拇指把玩了兩下,發出了“叮叮”的聲音。
她不知道在做什么?吃過飯了沒有?
隨即,他拿上外套,出去了。
培風一邊開車一邊在想:是不是該帶點什么禮物去呢?想罷,他把車往路邊一停,疾步走進了一家飾品店。
里邊有很多可愛的擺件,很多女人喜歡的東西,可是他卻不知道要買什么好。他轉悠了半天,看中了一個希臘神話中帶有復蘇寓意的法老酒杯,非常精致,充滿著夢幻色彩。
培風小心翼翼的拿起它,注視了一會兒;隨后很滿意的笑了笑,還自自語的說:“就是你了,呵呵。”
“歡迎光臨。”迎賓小姐親切的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