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你愛她已經愛的無可救藥了是嗎?璟炙熱的傷心的看著他,心里萬般糾結跟痛苦,還有那逐漸累積的仇恨在越積越深。
“要不要喝點水?”璟不想回答,所以他選擇了喪失聽覺。
“我問你她怎么樣了!”翰猛地一聲咆哮,就像是一個錘子在璟的胸口狠狠的擊了一下。
長嘆一口氣,我默然的看著你的眼睛,心碎。
這個時候,那兩個交警走了進來。
“沈澤翰先生,血液報告中顯示你有攝入酒精的成分,我們會以酒后駕駛對你進行處罰。”
“酒后駕駛?有沒有搞錯?明明是車子出了故障。”翰眉頭緊皺,一臉不滿的說。
而交警是不會相信他說的話的,因為,這在他們眼里只不過是肇事者對自己惡劣行為的一種狡辯,一種推卸。所以,他們完全忽略翰所說的。
“我們會暫扣你一個月的機動車駕駛證,并處二千元的罰款,如有異議可以向上級部門投訴。”交警一邊說,一邊開了一張事故認定單交給了璟。
接著,他們就走了。
翰很惱怒的看著他們,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實在沒有精力跟他們吵,一切都以后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知道艾希怎么樣了?傷的嚴不嚴重。
“璟,艾希她到底怎么了?你告訴我啊。”翰很著急的看著璟追問。
璟翻眨了下眼皮,淡淡地說:“她沒事,只是臉上擦破了點皮。聽醫生說,當時車里的氣囊在危機的時刻彈了出來,她是被嚇暈的。不過,很奇怪的是”
“那她現在在哪里?”
璟還沒說完,他是想說“很奇怪為什么你的氣囊沒有被彈出來?”就被翰給打斷了。
“她就在隔壁房間掛鹽水,在睡覺。”
翰一聽艾希就在隔壁,馬上直起了身子,想下床去看她。不過,要知道他自己可是比她傷勢嚴重的多,才剛縫了針,怎么能下床呢?這一起身,這個頭啊就一陣陣泛痛。
“嘶”
“跟你說了她沒事了,你就不要管她了嘛,快躺下。”璟嚴詞喝令他躺下,牢牢的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許他再亂動。
在穩定了情緒之后,翰的腦海中疑云頓生,先前開車撞車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觸動心弦。而璟心中的諸多困惑也正等著翰為他解開,于是,他便等不及的開口詢問。
“翰,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踩剎車方向盤就不聽我的話左右亂晃,根本拿不穩。”翰沉著臉,一臉嚴肅的在回想,在納悶。
“什么?一踩剎車方向盤自己就亂轉?”
“是啊,簡直就是失控啊。只能加速不能減速真的很危險,所以我一看到有工地在施工就趕緊開了過去,因為那邊地上堆著一些黃沙好歹可以幫助減速,減緩沖擊。”
這樣的情況完全都沒有遇到過,更沒聽說過,實在太奇怪了。兩個人都皺著眉頭思索,實在想不出來會是哪里出了問題。
也幸好翰的反應夠快,不然這輛瘋了的車在大街上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呢!要是造成重大車禍或是撞死幾個人就麻煩了。
“對了,翰,這輛車最近一次的保養是什么時候去做的?”
“就前兩周吧,爸一向很準時的。”
璟的臉色越發深沉,暗自琢磨,覺得這件事很詭異。更何況,從來就沒聽說奔馳車主有反應過這樣的問題,這不像是正常的車輛故障那么單純。
“翰,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把車送去4s店做一個檢測和鑒定。”璟一臉嚴肅的說。
“你的意思是車子曾被人蓄意破壞動過手腳?”
其實,即使璟不說翰也有這方面的懷疑,因為這次的駕駛經歷實在太令人膽戰心驚,匪夷所思了。
酒后駕駛,這只是表面上可以成立的,他們所看到的東西,也是目前唯一可以解釋這場車禍的原因。而其中的根由,只有開車的人最清楚。
“這件事,要不要通知伯父?”
“在沒有查清楚之前,我不想驚動他。”
“可是,這是他的車”璟把“他的車”這三個字特別加重了語氣,似乎在暗示翰,如果是有人蓄意破壞的話,那對方想要害的人應該是他的父親——沈敏偉。
璟讓護士把翰轉到了十樓的特需病房,讓他能有個安逸的環境,好好的休息。而這件事實在疑點太多,一旦證實真的是有人搞鬼的話,日后可要小心了!
伯父究竟和什么人結了這么大的仇呢?對方居然出手那么狠,要害死他?這一次,如果不是翰反應夠快,他就成了伯父的替死鬼了。
想到這里,璟的心里還一陣陣的后怕。
翰睡了,睡著了的他一臉的溫柔和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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