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蝶夢莊園。
碩大的圓形坡道,一棵棵具有熱帶風情感覺的棕櫚樹圍繞在一旁,七道波浪形的水柱在中心池里嘩嘩的噴發,很氣派、很高雅,還很清新。
本白色的墻面配以卡其色的墻磚,六根歐式的羅馬柱撐托著酒店的大堂入口,設計上很有名家大師的風范。它和御庭不同,蝶夢散發著古羅馬的復古風情,而御庭則彰顯著現代摩登的時尚氣息。
暖色掉的燈光和那點點如星的射燈,把這里照耀的金碧輝煌又溫馨無限。
翰把車開到了大堂的坡道上,身穿西服的服務生連忙過來微笑行禮,為艾希拉車門。艾希很不自然的走下車,微笑了下,頗感緊張。
而負責泊車的服務生就把翰的車子開到地下車庫去了。
“哎”
翰走在艾希邊上,手臂呈45°彎,示意讓她挽著他走。
艾希睜著靈動的雙眼,淺笑著勾住了翰的胳膊,很小鳥伊人的跟翰一起進入了這個讓她快窒息的地方。
三樓延會廳
寬敞開闊的廳堂,火燎的花毯,醉美的水晶燈,高貴的牡丹墻紙,把這里勾勒的萬般奢華。而身著華服的男男女女們都舉著水晶杯在攀談,那一顰一笑都流露著大家閨秀的含蓄和優雅。
張嘉德作為這次展會的主人就站在門口迎接,他雖然年屆五十略微發福,但是那份氣場和派頭還是擺在那里,風采依舊。
“沈副董來了,歡迎歡迎,真是年輕有為,我真羨慕令尊有你這么一位出色的兒子啊,嗬嗬嗬。”
“家父向來嚴謹易怒,我才希望有你這么一位溫和幽默的父親呢。”翰立馬禮節回應,微笑寒暄。
“哈哈哈沈副董真是會說話。誒,對了,怎么不見蘇瑪國際的公子呢?”璟和翰形影不離是死黨的關系,早就傳遍業內。嘉德不見璟的身影,便好奇的問了起來。
“他”
“不好意思,路上塞車,遲到了。”璟突然出現在翰的身后,一副正裝打扮。
翰頓時一愣,倍感意外。璟看著翰,沉默中兩人用眼神交匯了一下。
“張董,令堂一直夸贊您的高爾夫打的很好,一直想向您請教呢。”璟淺笑著向嘉德打招呼。
“嗬嗬嗬,哪里哪里。令堂的球技十分精湛,女子中她可算是很厲害的。”嘉德和璟相相互很官方的吹捧著。
“哥”
這個時候蒽婭見到璟來了,一臉燦爛的走了過來。不過,當她看到艾希的時候,馬上就收起了笑容,有了晴轉陰的質變。
因為她和艾希所穿的禮服是一樣的。女孩子,尤其是在這種公眾場合下,最尷尬最痛恨的就是和人撞衫。所以,她對艾希的第一印象怎么都好不起來了!
“”
這里的低氣壓真的超低,悠揚的鋼琴曲纏繞在耳邊,卻依舊無法揮散這詭異的氣氛。翰看了看艾希,看了看蒽婭,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真是太巧了吧?這個款式的禮服是限量版,還是上海首發,僅有兩件。居然
“呃,兩位美女真是獨具慧眼,都對這件衣服情有獨鐘,嗬嗬嗬。來來來,進去喝酒、跳舞,請隨意。”嘉德連忙圓場,去別處招呼其它客人了。
蒽婭沒有和艾希打招呼,她在見她和翰親昵的挽在一起的那個瞬間,她就已經明白了她的身份。也明白了,下午璟為什么會悶悶不樂了。
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翰見蒽婭一副很不友善的樣子,也沒打算把艾希介紹給她認識,他牽著艾希的手去了大廳中央的自助餐柜,替艾希拿飲料。
這個時候,一些名媛,一些企業的千金都很好奇的看著艾希和蒽婭兩個人,小聲地議論著她們今天這個prada大撞衫的場景,笑容詭異。
“我說蒽婭,那個女人是誰啊?怎么從沒見過?”幾個愛看熱鬧的八卦女一起走到蒽婭身邊,笑著問。
“我怎么知道!”蒽婭沒好氣的說。
“不知道,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其中一個穿粉色禮服的女人,拉著她們一起壞笑的朝艾希和翰走去。
“翰,怎么不介紹你朋友給我們認識啊?”
嗯?翰淡淡地笑了笑,說:“她叫艾希。”
“艾希?你好啊。”
“呃你好。”艾希緊張的翻眨著眼皮,輕聲地說。
“不知道你是哪家企業的千金,令尊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剛留學回來啊?以后有機會一起出來shoppg啊。”那個女人轉動著眼珠子,審視艾希。
艾希頓時皺起了眉頭,拉長了臉,覺得很難堪。
“不管是哪家企業的千金,她日后都會成為沈氏集團的副董事長夫人。不好意思,我們要去跳舞了,你們請便。”翰說完,就拉著艾希去了舞池中央,替她擋掉了那些虛榮又愛嚼舌根的女人。
“不管是哪家企業的千金,她日后都會成為沈氏集團的副董事長夫人”
翰
那句話真的讓艾希好感動,感動到都快流淚了不管你是不是為了幫我解圍而隨便說說的,就單憑這句話,就已經夠我幸福一輩子了。
“什么嘛?問問而已嘛,居然拿‘沈氏集團’來壓我們?哼!”那個女人立馬氣的牙癢癢的,瞪看這他們。
璟和培風在一起喝酒,對于這一幕兩人都看在眼里。沉默中,都側著腦袋盯看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艾希,暗想。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