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現在在哪里?”
“在崇明,一座廢棄的爛尾樓等我們。”
那個神秘男子嘴角斜揚,冷笑了一下之后,拉開車門,發動了引擎。
大約1個小時左后,兩人驅車來到這個荒涼又陰森的地方;那冰冷的水泥墻,那赤裸的建筑,那穿堂的西北風,都散發著可怕的味道。
踏踏踏,幾聲穩健的腳步聲,在整個空蕩蕩的樓道里穿越;鞋子踩踏臺階上的小石子,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還有那滾落地面時發出的回響,都讓人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劉偉豪,我來了。”
那個神秘男子故意用腳重重地踢起一塊大石頭,讓它一躍而下,發出了落地時粉碎的聲響,令人驚魂。
“祁哥,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我我大概撞死人了,我不想坐牢啊!”
原來,這個劉偉豪就是那個劉總監。他神色慌張的拉著祁哥的手臂,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的苦苦哀求。
“你根本不用坐牢。”祁哥挑著眉,冷冷地說。
“真的嗎?我就知道祁哥你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那那我現在是要到哪里先避一避啊?”劉總監激動的一個勁兒在說。
然而,祁哥的眼神忽然變得異常兇殘,鋒芒乍現;他一把抓起劉總監的頭發貼近他臉,低沉的緩慢的說了兩個字——“地府”。
什么?
話音剛落,那個跟在祁哥身后的男子,立馬就用手迅速的勾住劉總監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而劉總監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一臉茫然錯愕的看著那個叫祁哥的男人。
祁哥拿出一把手槍,邪笑的看著他,兩眼發著狠光,壓低聲線說:“劉偉豪,本來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可是,你居然那么不小心,竟然被人跟蹤了,現在還搞到警察局要立案偵查!你說,我還會讓你活著嗎?”
一陣涼風吹起,一道月光劃過,是否在預示著一個生命的殞滅?
當殺戮的心已定,那死前的話語儼然已成為了最后的遺
※※※
“祁哥,祁哥,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去自首,我會跟警察說,這一切都是我報假案,都是我一個人的錯,絕對不會連累你的祁哥!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劉總監臉色蒼白,信誓旦旦的說。
“哼!這一切本來就都是你一個人的錯!所以,你因為害怕坐牢就畏罪自殺了。”祁哥兩眼冷厲,聲線低沉的吼叫著。
“你!”
“你非但要自殺,還要留下字句作證。如果你不肯合作,那么,明天在深圳就一定會多一場交通事故,而且是一場胎死腹中一尸兩命的慘劇!”祁哥走到劉總監的身邊,湊近他的耳朵,特意壓重了語調。
“你你實在太狠毒了!竟然連我的老婆孩子都不放過!呀——!”
劉總監憤怒的吼叫起來,抬起腿猛踢。可是祁哥他早有防備,很輕巧的躲開了,反而他自己被人狂扁了一頓,鮮血四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也不算太冤吶!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我保證你的妻兒這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還能過上上流社會的日子!我已經在你們家暗裝了監控攝像頭,只要她一出門,隨時都可能發生車禍,你可要想清楚!”祁哥眼神鋒利的最后一次警告。
劉總監表情僵硬,默然的看著他,眼神里充滿絕望和憤恨;可是他明白,想要和他玉石俱焚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清楚這個叫祁哥人的底細!
只怪,一步踏錯就萬劫不復啊!
想罷,他神情緊張的追問了一句,說:“你真的會會放過她們?”
“我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兌現,絕不會跳票!”
祁哥雙手背于身后,一副決然承諾的樣子。
“好好!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劉總監突然仰頭狂笑,也許是走到絕境時最后的宣泄。
之后,他寫好遺書,在祁哥的監視下,縱身跳樓。
一夜過后,嶄新的陽光又開始照耀大地;白云朵朵,鳥兒高歌。
轉眼,又過了兩天。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都在為新的一天準備著新的忙碌。
醫院的特需病房里,翰正在喂璟喝粥,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充滿溫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走廊里卻傳了非常急促的腳步聲;翰起身走到門邊一看,原來又是那個傅隊長!哼,我看你這輩子也就只能是個副隊長了!
“翰,怎么回事?”璟見翰拉長了臉,便好奇的問。
翰還來不及解釋,那個傅隊長就直接沖了進來。
“哎,這里是醫院,不是警察局,不用三天兩頭的來報道!”翰沒好氣的說。
“沈先生,今天早上我們的同事在一幢廢棄的大樓前,發現了那個劉總監的尸體。”傅隊長表情嚴肅的說。
什么!他死了?璟聽到這個消息后,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愕。
“他死了,你應該趕緊通知他的家屬,跑來這里干嘛?神經!”翰很不屑的白了傅隊長一眼。
自從那天傅隊長問及“御庭”是否在外有仇家之后,他就對這個傅勇明有了抵觸的情緒。
凡是有關于對御庭的負面報道或者任何不利的揣測,他都特別反感;因為,在他的心里御庭的聲譽是決不允許被肆意破壞和污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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