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捩彥愣了一瞬后,堅定地點點頭。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天邊已出現了一絲明媚的陽光,屋里的兩人微笑著對視,眼睛里有著對彼此最深的牽掛。
半個時辰后。
“皇上,微臣認為,后宮尚不可荒廢,我北冥乃泱泱大國,絕不能讓他人看了笑話。”
楚蕪莜身穿龍袍,頭疼地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說話的某個大臣,不悅地憋起眉頭。她作為北冥的第一任女皇帝,一無前人效仿,二無能臣幫之,唯一有個皇兄,還是不著調的,估計正上趕著看戲呢!充實后宮,敢問她要怎樣充實?
“聽聞金陵國主來我北冥多日,不知所謂何事啊?”楚蕪莜忍住心中不悅,決定避此不談。
立在下方的楚捩彥見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搭話,忙道:“回稟皇上,金陵國主一直想當面拜訪皇上,奈何皇上龍體抱恙,如今逗留北冥也有幾日了,皇上可要一見啊?”
“嗯,宣金陵國主風晉寧吧!”
“宣金陵國主覲見。”一太監高聲喊之,瞬間響徹九宮云霄。
過了一會兒,一個而立之年的男人緩緩走來,手拿一折扇,一身青衣,深情的桃花眼微微瞇著,雖穿著隨意,但自有一番風骨,但總歸自成一體,不難看出其風流本性。男子雙手合扇,“風晉寧見過北冥女皇,久仰女皇多日,今日總算得見真容了。”
“來人,看座。金陵國主客氣了,這幾日招待不周,還請海涵。”
風晉寧看著眼前不大的女子,眼底閃過一抹驚艷,果真是絕色,更難得的是,這女子毫不膽怯,鎮定自若。“早就聽聞女皇美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明人不說暗話,我來此,是來借兵的,作為交換條件,我愿把我最優秀的兒子風長卿,嫁于皇上。”
此一出,大殿上頓時炸開了鍋,討論聲此起彼伏,吵得楚蕪莜越發頭疼。這金陵國主不是明擺著添亂么?
“皇上,微臣認為,這是可行之道,金陵與北冥一直以來,皆友好相處,兩國人民自由通婚,此舉可謂是喜上加喜啊!”一老臣直道,毫不避諱當事人的想法。
楚蕪莜沒有見過風長卿,但是卻聽過不少他的傳,據說風長卿天資聰穎,三歲會寫詩,五歲會作詞,八歲已懂治國之道,實乃奇才。看來,金陵這次是準備破釜沉舟了。
“多謝金陵帝美意,朕只怕是無福消受啊!金陵與西昭的矛盾,朕也有所耳聞,只是北冥一向主和不主戰,如果有可能,朕倒想做個順水人情,讓兩國和好如初。”楚蕪莜不緊不慢地說道,語間不帶一絲算計。
風晉寧站起身,“我們兩國的恩怨,可不是能輕易化解的,小兒風長卿一直向往北冥風氣,如此,可否留他在宮中住幾日,如有打擾,還請見諒。”
這是把人直接強塞給她了么,偏生她還不能拒絕,楚蕪莜感覺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如果一連拒絕金陵的請求,未免也太過不盡人情,難免給人拿捏住把柄,雖然她不懼怕對方,但是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金陵帝嚴重了,難得皇子喜歡我們北冥,朕自然要盡地主之誼,讓皇子玩得盡興。”隨后,她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眾大臣,說道:“今日朕也有些乏了,如若沒有要事,退朝吧!”
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說話,楚蕪莜知道這些大臣怎樣想的,無非就是刁難她罷了,對于先皇把皇位傳給她,眾人皆有些不滿意,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登上皇位的,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經深入人心,楚蕪莜對此,也感到很無力。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楚蕪莜從龍椅上站起來后,文武百官還算給了幾分面子,皆齊身行跪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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