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從小到大,她還沒有聽過這么有內涵的話,心想,看來以后要多讀書,不能再貪玩了。
“那你從小到大都沒人陪你看雨,堆雪人,打雪仗嗎?”
“我好像沒有那個福氣,真的沒有。”他苦澀一笑,笑得笑笑心都疼了。
之后笑笑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說自己從小母親就因難產死了,阿爹又因事務繁忙無法顧他,一日三餐不得著落,說完后,雨停了,他們的衣服也濕透了。
笑笑拉著王楓從山洞里出來,撿拾了一些干材,開始生火烤衣服,炊煙裊裊,恍若夢境。她餓的不行,逮了兩只兔子,麻溜的剝了皮,開始了她的燒烤之旅。
王楓看了看地上帶血的兔子皮,又看看笑笑帶著鮮血的手以及一臉垂涎欲滴的表情,很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問道:“你平時都是這樣的嗎?”
“當然,我剝蛇皮的功夫也是一流的,下次,你再來鳳鳴山,我請你吃蛇肉,可香了呢,保證你吃一次想兩次。吃兩次想三次。”
此刻,王楓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行了。
吃飽喝足以后,又歇了會,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笑笑為防止兩人走散,折了一支樹枝,一頭她拿著,一頭王楓拿著,兩人亦步亦趨的往山寨里走去。
笑笑將王楓送回山寨后,轉身便去了喬伯的草廬,她原以為大祭司走了,誰知他竟在院子里與喬伯一起談天說地,大祭司穿著喬伯的長衫,雖然不及他的綾羅綢緞,倒自有一番風骨。
大祭司瞅著眼前身著淡綠色衣裙,頭扎兩個發髻的少女,發間沒有任何發飾,只是在眉間點綴著金黃的細鈿,太陽投射過來,耳垂透亮,飽滿,一笑,像是天邊的云霞,令人耳目清新。
“你怎么還沒走啊?”少女聲音清脆,像山間的黃鸝。
“不想走了,想住在這,挺好的。”大祭司伸了個懶腰,像只慵懶的貓。他很少遇到這么清凈的地方,一閑下來便不想走了。
“是啊,就讓孔公子住在這吧,孔公子剝皮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比小姐你剝的還要好呢。”喬伯笑瞇瞇的說道,一臉的奸詐相。
笑笑坐在石凳上,第一次感覺到頭疼,這個人,定是上輩子欠了他的,誠心要和他作對。
喬伯偷偷摸摸的貓到笑笑的身邊,小聲嘀咕道:“小姐,這一天下來,我發現孔公子人還是不錯的,長得又好,人品也不錯,不如,和山主說道說道,讓他做上門女婿好了,這樣我們鳳鳴山就有希望了。”
“不必,我喜歡喝酒,不喜歡喝茶,喜歡傾國傾城的美人,不喜歡山野之間的俠女,至于孟小姐,暫時還入不了在下的眼,自作多情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大祭司轉過身來,背對著陽光,寒氣四溢,笑笑仿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刀劍四起,風煙滾滾,但最終消失殆盡,回歸平靜。
“我們鳳鳴山沒有美人,只有俠女,公子來錯了地方,恐怕這輩子都要打光棍嘍,正好和喬伯湊一對,恩恩愛愛,天長地久,對不對,喬伯?”
喬伯戰戰兢兢,腦門上全是汗,迫于笑笑的淫威,喬伯投降了:“是是是,小姐說的對,小姐說的都是對的。”
笑笑朝他挑釁一笑,轉身出了草廬,看到了沒,在鳳鳴山,永遠都是她說了算。離開后,她才記起把要問的正事忘了,抱著一壇酒又折了回來。這時的草廬燈火昏暗,喬伯呼嚕聲震天,想來已經睡下了,笑笑叫了幾聲孔公子,大祭司才慢悠悠的踱出房門:“找我何事?”
“找你喝酒,你不是說你喜歡喝酒嗎?這是上好的花雕,我從阿爹那里偷來的。”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投其所好,笑笑也是很聰明的姑娘。
他們兩人坐在草廬頂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當笑笑把玉佩拿出來的時候,大祭司的臉色又變了,過了好久,笑笑才聽到他的聲音:“王楓,逍遙王之子,他怎么會來這兒?”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