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奕慢條斯理的收回無痕,冷漠開口:“你們太弱了,回去復命吧,別說見過我。”
他說完后,沒多作停留,躍身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次暗殺讓洺奕產生了危機感,看來有人不想讓兩國何解啊,并且,楚蕪莜一向行蹤詭秘,居然也遇上了埋伏,那批黑衣人武功皆屬上乘,有這樣實力的人屈指可數,看來,某些人開始蠢蠢欲動了,這回有得玩了。
蕭離看著黑衣男子離去后,皺了皺眉,這男子,武功深不可測,還好是友不是敵,否則自己這些人,恐怕直接會被秒殺吧!回過神后,蕭離沖手下訓斥道:“一群廢物,自己下去領罰。”
那群黑衣人無一人反駁,皆低頭稱是,顯然今日的較量,讓他們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待黑衣人散開后,蕭離飛身上樹,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這是他們之間特殊的暗號,代表麻煩已經解決或者事情已經辦妥。想當初楚蕪莜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選擇接頭暗號時,還煞費了一番苦心呢!經歷了一晚上的冥思苦想,最終確定了這個暗號。
楚蕪莜接收到蕭離的信號后,滿意地笑了笑,不錯,看來他們功力增長得挺快,對方派出的人馬實力也不弱,才這么一小會,就解決了障礙物。她朝馬車外的車夫含蓄地笑了笑,說道:“大爺,可以走了。”
楚蕪莜雖然為人冷漠,不善結交,但是她對善良的老人天生擁有好感,說出的話不自覺間便少了些許冷漠,多了幾分溫情。
駕車的老大爺輕笑一聲,說道:“好嘞,公子坐好,咱們這就走著。”
馬車很快穿過叢林,走向一條大道,這條道便直通陵城,時常有軍隊巡邏,但凡有點眼力見的,在此處都會收斂一些。
宋琦羅見楚蕪莜不與她搭話,時不時看看馬車外的景色,是不是玩玩自己的手指,倒也樂得清閑。
清歡似乎有些餓了,偷偷從楚蕪莜衣袖里伸出一顆小腦袋,看見宋琦羅時,搖了搖尾巴,似乎挺開心的。楚蕪莜感覺到清歡的異動,皺了皺眉,輕聲問道:“琦羅姑娘身上可帶了什么蛇喜歡的東西?”
清歡很少出現這樣的狀況,但凡出現,必是那人身上有它想要的東西,別看它這樣小,胃口可不小,楚蕪莜不只一次心疼清歡會把自己吃窮。
宋琦羅疑惑地看了楚蕪莜兩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從腰間掏出一個香囊,她輕輕地將它打開,放在手心里,“不知公子可指的是這個?這是一次去寺廟求平安途中,偶遇了一位游山玩水的老道長,他說此物和我有緣,我帶在身邊能逢兇化吉,便贈與我了,如今你既問起,想必知道此物,如此就贈送于公子吧!”
因為此時楚蕪莜一身男兒裝打扮,饒是宋琦羅知曉她是女兒身,此時也只好改口叫公子,畢竟到了陵城邊界,人多口雜。
楚蕪莜接過香囊,只見里面有黑乎乎的一團狀物,有些像被搗碎的藥草,但似乎又不對,清歡想要伸出頭去吃,被楚蕪莜強行按住了腦袋,暗示它不要輕舉妄動。她將香囊放回宋琦羅手上,說道:“既是他人所贈,如何又可轉贈于我,你還是好生收著吧!”
宋琦羅笑著搖搖頭,“老道長果真神機妙算,當年,他就預測出我會遭難,并告知我,他日若有人能識得這東西,就讓我轉交于他,說是會對那人派上大用場。”
楚蕪莜勾了勾唇,難不成真有人能未卜先知,這東西既是清歡想要,想必也是好東西,雖然她并不認識這草藥,但是清歡認得,按照那老道士所,這藥草就該屬于清歡,想通這一事實后,楚蕪莜從宋琦羅手里拿過香囊,偷偷丟給了躲在衣袖里不安分亂爬的清歡。
“馬上就到陵城了,記著,你是我的遠房表妹,不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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