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奕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這個東渚的太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一點都查不到他的消息,洺奕一用力,手里的茶杯就被他捏碎了,細碎的瓷片插進了洺奕手掌間,濺點血紅。
那人見洺奕是這般的反應,一時驚恐,忙跪了下來道:“是奴才們辦事不利,還望主子不要懲罰自己。”
洺奕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能查到他在陵城已經很不容易了,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不過,這東渚的太子早晚是主子的姐夫,想查他也不急于這一時啊。”那人壯著膽子說道。
洺奕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冷然道:“姐夫?她軒轅微什么時候是我的姐姐了?”
那人見洺奕說這樣的話,驚覺自己的失,忙掌自己的嘴道:“主子恕罪。”
洺奕依舊閑閑的看著窗外道:“他是不是我的姐夫,還是我說了算,其他的,管他作甚。”
那人也忙磕頭道:“奴婢遵命,會繼續打探東渚太子的消息。”
洺奕低低的嗯了一聲,接著吩咐道:“以后有什么事就來這里,我會在陵城暫住一段時間。”
那人領命,慢慢的退了下去,偌大的二樓就只剩洺奕一人,就算樓下就是喧囂的鬧市,可這里依舊安靜的滲人,洺奕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東邊的烏云靠了過來,這天是要變了。
樓炎打開門,看見小廝唯唯諾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很心急的樣子。
“發生了什么事?”樓炎陰涼的問道。
“只是二公子和三公子發生了爭吵,現在都在三公子的院子里。”那小廝急急地說著。
三公子,那不就是沐霖了嘛,樓炎在心里冷冷的笑了,這么久了,這三公子終于出現了一絲瑕疵,為往后的計劃做了很好的開端,伊使者,這次你做的比我樓炎做的好。
“大公子要不要去看一看?”那小廝惶恐不安的問道。
樓炎擺擺手問道:“母親可在?出了這樣的事,應該去找母親才好。”
那小廝狐疑的看了一眼沐閩,這鉞月夫人在沐家就是一個禁忌,沒什么大家都不會提及,長久以來,大家都快忘記這位夫人了,現在找這位夫人主事,這不是明擺著不給沐老太爺面子嘛,小廝畢竟人微輕,只好喃喃道:“夫人一直就在院子里。”沐家家令,鉞月不能隨便外出。
“那就去請母親吧。”樓炎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沐霖,這下我看你怎么應對,這鉞月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庭院深深,寂寥無邊。
樓炎踏著夕陽的最后一絲光輝進入了鉞月的房間,鉞月坐在銅鏡前,面色紅潤,除了頭發亂糟糟的,其他一切都還好,沐家也沒有虧待她幾分,穿的是上好的絲綢,吃的是新鮮的燕窩魚翅,鉞月眼神無光,卻在看到自己的兒子那一刻散發出了迷人的光彩,她霍的一聲站了起來,笑道:“閩兒,你可來了,母親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你看,你都瘦了好幾圈了。”
要是擱在以前,樓炎絕對會把這個瘋女人一腳踢飛,但現在,絕對不是踢飛眼前人的時候。
樓炎硬著頭皮笑了笑道:“兒子也很想母親,只是家中事務繁忙,難以脫身,還望母親見諒。”
鉞月倒是很大度的坦然一笑道:“我自是知道你很忙,你將來是做城主的人,忙點好。”
說著,拉著沐閩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又閑閑的說了一句話,樓炎實在是不能忍受這個女人的絮叨,只好扯到了重點道:“今日小廝來報,說是二弟與三弟發生了爭執”
沐閩的話還沒有說完,鉞月就變了臉色,女人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我就知道有那個野孩子在,這個家就永遠都不會安寧。”
“母親此話何解?”沐閩盡量做到一個很大度的大哥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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