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老三,你這院子修的不錯啊,真像是個文人呆的地方。”沐爽雙手叉腰,痞痞的說笑道,嘴里說個不停,手里有著動作,時不時的拿著魚食喂食著荷塘了的小魚,等小魚們都湊過來吃食的時候,又往荷塘里扔石子,三番五次,驚得魚兒們亂跳了起來,一瞬間,荷塘沸騰了起來。
伊若舞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男子也是偉名在外百年不衰的沐家的子孫,整日流連煙花柳巷,眠花宿柳的,不是給沐家丟臉,就是給沐家添麻煩,這樣的人,真是沐家的一顆毒瘤。
但是,對沐爽的厭煩之情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她推開侍女的攙扶,走到了荷塘畔,荷塘里頓時多了一個倩麗的身影,婷婷玉立的模樣,晃得沐爽眼神一閃,出手攬住了伊若舞的芊芊細腰,伊若舞欲拒還迎的推搡著沐爽,羞澀道:“這么多人看著呢。”說著把臉龐深深的壓進了沐爽的胸膛里。
“哈哈”,沐爽大聲的笑著,猖狂一時,無人能及,美景在前,美人在懷,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水色跟在最后,看到這樣一幕,不知道在心里罵了幾百遍,沐霖看到了水色的小動作,用唇語告誡道:“不要輕舉妄動。”
“二哥說不錯,那這院子就讓給二哥住了。”沐霖依舊風度翩翩的說道,襯得沐爽是那般的庸俗和不入流。
沐爽放開伊若舞,擺擺手道:“不必不必了,這院子好是好,就是太清凈了,那一天我要是是在這里,恐怕都不會有人發現。”他語之間的諷刺和狠辣在此刻全部投射到了沐霖的身上,沐霖毫不在意,只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奴婢們已經泡了好茶,二哥請。”
沐爽甩甩袖子,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向前方的涼亭里走去,沐霖看著沐爽的背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你也有無奈的時候。”伊若舞此刻已不見了誘人的嬌媚,只有動人的清澈,仿佛剛才的那個人不是她一般,女人,果真都是善變的。
“二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沐霖淡淡的說著,眼中又出現了茫茫的煙色,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把人生生的吸進去,拆骨剝皮,連一點渣滓都不剩。
“因為你的到來,徹底改變了他們的命運,不是嗎?”伊若舞朝侍女使了個眼色,那侍女立即領會退了下去,周遭好像起了薄霧,影影綽綽的看不清楚,只有女子的紅色衣衫在風中翻卷著和男子的白袍纏繞在一起,但瞬間又分散開了,再也難以觸碰到一起。
“我很想念你教我寫字的時候。”女子的話太清淡了,就像隨時會遠走的風,抓到抓不住。
“伊使者,你逾越了。”男子的話比這風還清,要不是看見他的嘴在動,根本就發現不了原來他也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