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
“呦,若舞姑娘怎么又來了,不過可惜呀,三公子今日不見客。”水色立在院門外,手持寶劍,酸酸的對伊若舞說道。
伊若舞倒是坦然一笑,嬌媚的宛如花園里的牡丹花:“今日里來是二公子差遣我來,告知三公子一聲,夫人已經醒了。”說完,還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清脆膩人,猶如琴弦發出的美妙樂聲,可那聲音在水色聽來卻是那般的刺耳聒噪。
水色點了點頭道:“話已經帶到了,你可以走了。”
那伊若舞對水色的態度卻是沒有放在心上,靠近了水色,俯下身子,湊在水色的耳邊低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就此罷休的。”說完,“哎呦”的一聲跌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肩膀哀哀的大聲叫道:“水色姑娘,你怎么打人呢?”
沐霖的宅院就算再偏僻,可這沐府家大業大,總會有幾個小廝女仆經過此地,此時又是正午時間,來來往往間,也不免被人看見。
水色一直都待在沐霖的身邊,很少出去,也不知道這市井間的女子是何般模樣,只知道這沐府自從來了伊若舞,弄得整座宅子都多了一股狐媚之氣。
“喂,伊若舞,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水色動了怒氣,說著就要拔劍相向。
水色越是生氣,伊若舞就叫的更加的大聲,引來了幾個懶散無事的小廝探出頭來指指點點,水色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無賴的狠,恨不得現在就一劍刺穿她的胸膛才好。
“你們在做什么?”一聲低喝,把眾人的好奇心瞬間熄滅,來人一襲青袍,面容冷峻,眼睛死死的盯著水色手中的劍。
伊若舞見自己的幫手來了,嚶嚶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可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那人見自己的女人被人推倒,還被人用劍指著,怒氣頓時上涌了上來:“水色,你在干什么?”
水色看見來人是沐爽沐二公子,也趕緊收起了劍,千萬不能給自家公子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