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昭與東渚結親,對西昭來說是好事,對北冥來說卻不是好事,你要是告訴了我東渚太子在哪,就不怕我派人去殺他嗎?到時候,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楚蕪莜端著茶盞,一臉的凝重。
“現在你都找不到他,你覺得,你能殺得了他嗎?”洺奕毫不掩飾的說出事實。
楚蕪莜被洺奕戳到痛處,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楚蕪莜死死的盯著洺奕,好像是要把洺奕釘在墻壁上。
空氣中有硝煙味在靜悄悄的彌漫,“嘶嘶”,清歡叫了起來,似是要緩解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洺奕站起身,走到了楚蕪莜的面前,男子身上上好的蘭香味引入楚蕪莜的鼻尖,讓楚蕪莜心里輕輕一顫,如同撥動了心里最深處的那根弦。
洺奕摸了摸清歡的小腦袋,清歡縮了縮,看來自己的“嘶嘶”聲很不合適宜,打擾了主子們的交談。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關?”男子淡淡的問道,有一種溫柔的東西在唇齒間化開,濃郁的讓楚蕪莜張不開嘴。
楚蕪莜一直都信奉求人不如求己的觀念,此刻眼前的人不是可以依賴的人,這一點,楚蕪莜很明確,也在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著自己,不要墜入這樣安然的漩渦之中。
“你不都看到了嘛,陵城的情況遠比我想像的要復雜,現在又摻和過來一個鉞月,可謂是原來越亂了。”楚蕪莜知道不能拒絕眼前人的好意,只好簡略的說了自己的憂愁之事。
看著楚蕪莜一張笑臉緊緊的皺著,只好收斂自己身上的寒意,對楚蕪莜徐徐道:“沐家是這陵城最大的家族,歷經幾朝而不衰,自然人多事多。”
楚蕪莜卻沒有對這個答案滿意:“這沐府中有月隱的人存在,勢要把沐府這一攤水越攪越混,我知道,但是卻找不出來是誰。”
洺奕看了看楚蕪莜手腕上的九天碧皇,示意楚蕪莜可以用九天碧皇這樣世間罕有的靈獸引月隱的人出來。
楚蕪莜搖搖頭:“他們不會再上當呢,就像樓炎,用了一次噬魂散,就不會再用第二次,這樣的招數已經起不了什么樣的作用了。”
“人的貪婪之心是永遠都不會變的,只要他一天得不到九天碧皇,他的心一天都不會死。”洺奕冷冷的說著,有種把牙齒咬碎的決然。
楚蕪莜看著眼前剛毅泠然的男子,作為仇敵,還在為自己籌謀劃策,人心都是肉長的,楚蕪莜此刻心里也有著一瞬間的動搖。
“你這是要幫我嗎?西昭的大將軍。”女子笑晏晏的問道,一雙眸子亮的驚人。
“幫你?我有什么好處?”洺奕也散去了身上的寒霜,笑意猶如枝椏上的朝露。
楚蕪莜就知道他不是純粹的幫自己,不知道心里再打什么算盤呢,千萬不能被眼前人的好心給蒙蔽了,在這種時刻,一定好擦亮眼睛。
“老狐貍。”楚蕪莜淡淡的說道,多了女兒家的嬌憨,少了作為北冥女皇的威嚴和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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