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來自何處,會什么會在沐府生活這么多年?
這些問題沐霖本想拋諸腦海,可是在那一個星河無光的夜晚,木楓壹身騎白虎降臨在沐霖的庭院,朝他伸出了雙手,那雙手凝聚著這天下之潔的光芒,瞬間就籠罩了這個在黑暗中泅渡的少年,他微笑著,像是天上的太上老君那般自在閑逸,又是那么的睿智無雙。
“孩子,請跟我來。”
沐霖朝他伸出了雙手,身騎上了白虎,白虎長嘯了一聲,似乎是想嚇一嚇這個柔弱的少年,沐霖雖然心里很害怕,卻還是伸手摸了摸他的毛發,白虎的毛發太過于柔順,沐霖怎么都抓不住。
“它叫柏雪,以后它會是你的靈獸。”木楓壹拍拍柏雪的腦袋,對沐霖說道。
柏雪蹭了蹭木楓壹,顯得十分的乖順。
“不過,現在你還不能駕馭柏雪,等你有一天本領夠了,它自然就會跟隨著你。”木楓壹淡淡的說著,也對,這世界強者為尊,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憑什么驅使一個尚已成年的靈獸。
沐霖點點頭道:“我會駕馭他的,請爺爺教我本領。”
風吹起沐霖的鬢發,發絲飛揚,像是隨著風在起舞,那般的華美,那般的蹁躚,像舞動的枯葉蝶一般,美好而又決絕。
水色從沐霖的身后走出來,在沐霖的身前投出淡淡的剪影:“公子,夫人又開始在鬧騰了。”
沐府除了木楓壹還有四位公子外,還有一位夫人,這是其他三位公子的母親,但不是沐霖的母親,所謂的“夫人”是鉞家的長女鉞月,在二八年華嫁給了木楓壹的兒子沐定淮,與沐定淮一直很恩愛,還生了三個兒子,至于沐定淮其他的兄弟早已不在陵城居住,而且廣納妾室,木楓壹覺得他們污染了沐家的正統血脈,不是他們不回來,而是木楓壹不讓他們進沐府的大門,長此以往,木楓壹就沐定淮這么一個兒子還能時常相見,只是變故在沐霖來的那一天就發生了,鉞月生性剛烈堅貞,見到沐定淮抱著一個孩童回來,還是酒后亂性的產物,不禁氣急攻心,認為沐定淮背叛了自己,把自己關在一個小房間里,發誓生生世世再也不見沐定淮,沐定淮也自覺對不起自己的結發妻子,安排好沐霖的事情后,就遠走經商,多年未歸,就算是歸來也只是只住幾天就走,從來不多做停留,鉞月見在自己的丈夫身上看不到希望,就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沐閩的身上,可沐閩太過平庸,沐爽太過風流,沐川太過單純,這讓鉞月一時受不住,在加上木楓壹這個公公的威嚴,已經讓鉞月瀕臨在崩潰的邊緣了,這幾年,她的身體已經越發的不好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