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沐霖的這個大哥不是出了名的平庸嗎?大祭司,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所以覺得他很奇怪?”楚蕪莜問道,沐霖的這位大哥楚蕪莜是沒有見過的,來到沐府這么多天,也沒有看見這位沐楓壹的長孫,但是在楚蕪莜收到的情報里說這個沐閩懦弱無奇,楚蕪莜就沒有放在心里,現在看來,這沐閩是不是楚蕪莜的漏網之魚了。
“或許是我真的太敏感了吧,現在我們借住在沐府自然要萬事小心,一步都不能踏錯。”大祭司定定的說著,心里卻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楚蕪莜打了個哈欠,想必也是在彩繪樓沒有睡好,大祭司見她疲憊不堪:“先睡一會吧,事情總要一件一件的解決,急不來的。”
楚蕪莜點點頭,朝大祭司擺擺手,就徑直向內室走去,大祭司看著楚蕪莜的背景靜靜的出神,就算他可以勘破天命,但很多的時候,天命是不可違抗的,一切的路還需要楚蕪莜一個人來走。
沐閩走過青石板鋪就的小路,月桂樹的香氣灑滿了他一身,涼亭里流水潺潺,水面上漂浮這粉紅色的花瓣,一切安靜的詭異。
“沐爽最近沒有什么動靜吧?”沐閩淡淡的問道,是沒有任何語氣的聲音,涼的有點滲人。
那立在涼亭之中的紅衣女子輕輕笑了一聲:“與其擔心那個廢物,還不如好好想一想該怎么除掉其余的人吧。”
“你說的倒簡單,安排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樣了?”沐閩走近涼亭之中,陽光投射出的陰影遮住他的臉頰,這張臉皮受不了陽光的暴曬,他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呵護著。
“三公子一直很戒備我的靠近,我現在根本就進不去他的院子。”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隱隱約約有種失落的感覺溢出心口,悶的她的心生疼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