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似有人影靠了過來,但來人渾身的溫和氣質,軟化了洺奕的冷冽。
洺奕轉過身來,看到來人,微笑著道了句:“元祿公公,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那來人一身掌事太監的衣袍,繪著精巧的圖案,不過是四十歲左右的模樣,卻已顯現出久在皇宮里的滄桑。
“老奴還好,殿下可還好?”元祿走進了洺奕,整個人帶著春風化雨般的溫暖,讓洺奕一掃之前的陰霾。
“不好,被人追殺了好幾次,差點連命都丟了。”洺奕似是不在意的說道。
元祿皺起了眉,似是十分的不悅道:“這事,皇上知道嗎?”
洺奕搖搖頭,道:“我從回來到現在只見過父皇一面,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倒讓我跪了小半個時辰。”
“這件事我略有耳聞,能回來就好,他們會動手也在意料之中,你自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以備不時之需。”元祿淡淡的說道。
“這些,我還沒有放在眼里,你可知,他們派出殺我的殺手是誰?”洺奕負手立在窗前,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些許的憤怒。
“誰?”元祿問道。
“諾”。洺奕薄唇輕啟,似是很費力的吐出這么兩個字,耗費了他許多的力氣,以至于到現在好不能平靜下來。
“我明白的。”元祿在洺奕的身后說道,這次他用了一個“我”字,看樣子是要極力的安慰洺奕,畢竟他和諾的往事是他親眼見證的。
“不,元祿,你不明白。”洺奕似是哀傷到了極處,連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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