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不由己,為什么還要接受我的紫羅蘭?”紫羅蘭代表著主人對殺手的認可,也代表著“我信賴你”的意思。
“為什么不說話,心虛了是嗎?”見諾沉默了下去,洺奕再也受不了這樣詭異的安靜,大聲的詰問道。
“這些舊事,不必再提,昏迷了這么久,你也餓了吧,吃點魚吧。”諾好好語的說道。
“你走吧,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下一次再見,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洺奕疲憊的說道。
諾見他這般模樣,也不好在多說什么,起身將烤好的魚整齊的放在他不遠處就可以夠得著的地方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就沒有背叛過你,一次都沒有。”
洺奕閉上了眼,朝諾揮了揮手,算是做了訣別。諾轉過身,眼角似有晶瑩劃過,像夜空中的流星,轉眼間便已消散。前方已然沒有殺手和追兵,你可以放心的前去,洺奕,你活著就好,活的光芒萬丈,活的高高在上,才不負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選擇,你會是王,是西昭的王,也會是我諾唯一的王。
到了夜晚,雨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風吹的窗戶呼呼作響,擾的楚蕪莜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正煩惱間,忽然想起那盆薔薇花好像被自己隨手擺在了窗邊,不知道有沒有遭到風雨的摧殘,楚蕪莜忙起身前去查看,果然不出楚蕪莜所料,嬌嫩的花瓣散落了一地,裝花的花盆也被吹的不成樣子,楚蕪莜暗嘆了一聲,沒想到自己連盆花都保護不了,要是沐霖突然問起來可要怎么回答,送給楚蕪莜的時候,沐霖可是叮囑楚蕪莜要好好的愛護這盆花,可這一天的時間都還沒有過,就成了這個樣子,這下,楚蕪莜是徹底的睡不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頂著個黑眼圈去敲大祭司的門,厚厚的黑眼圈著實也嚇了大祭司一跳,苦笑不得道:“為了一盆花,至于這樣嗎?大不了再買一盆了。”
楚蕪莜搖搖頭道:“你以為再買一盆可以瞞得住沐霖這般的人物?”
大祭司想了想也是,畢竟是自己無禮在先,還要那一盆花去欺騙別人,實非君子所為。
“你確定要支持沐霖做城主了嗎?”大祭司開口問道。
楚蕪莜點了點頭,是一種難得的堅定。
這邊,楚蕪莜還在哀嘆花的凋落,樓炎卻掀開了自己的斗篷,看著金碧輝煌的沐府牌匾,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小皇帝,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吧,我還真想再讓你嘗一遍我的飛鏢絕陣呢。
“樓先生,這邊請,大公子已經候您多時了。”有人出聲打斷了樓炎的思緒,原來說話者是沐閩身邊的小廝。
樓炎點點頭道:“有勞了。”
穿過綠樹環繞的庭院,便來到了大公子沐閩的房門前,小廝上前敲了敲門道:“大公子,樓先生到了。”
屋里靜默了一會,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請樓先生進來吧。”
樓炎朝小廝道了謝,推門走了進去,房門古樸而又凝重,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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