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依舊笑呵呵的,走到大祭司面前,點了幾下,大祭司倒在了地上,楚蕪莜正要去扶,卻被老頭攔住:“別著急,他一會就醒了,快把米餅給我。”
楚蕪莜將米餅扔給了老頭,老頭拿到米餅,立馬津津有味的吃道:“都怪木楓壹那個老家伙,關我這么多年,也不給我東西吃,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跑出來了。”
木楓壹?這可是陵城的那個老城主啊,和這個老頭有什么淵源?
楚蕪莜靠近老頭道:“你從陵城來?”
“是啊。”老頭三下兩下吃完了米餅,拍拍手看向楚蕪莜道:“你們不會是要去陵城吧?那陵城城主是個壞人。”
“你和陵城城主是什么關系?”
老頭剁了剁腳叫道:“小孩子,不要亂打聽事。”
楚蕪莜此刻已經是強忍著怒火在和他說話了,見他這樣也是沒好脾氣的說道:“既然你已經吃飽了,可以走了吧,我們還要休息。”
老頭見楚蕪莜這個態度,不滿的叫道:“你這個女娃娃,我這個老人家好不容易吃飽了,你就要趕人啊。”
楚蕪莜此時一個頭比兩個頭大,打又打不過他,好在對方并沒有殺她之心,索性隨他去了。
老頭哼了一聲,坐在土堆上,拿出了煙袋,抽起了旱煙,還不忘與楚蕪莜搭訕道:“小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資質不錯,體內又有靈獸的力量,假以時日,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楚蕪莜不愿理他,把頭偏向了別處,老頭見她不回答,又問了一遍。
楚蕪莜不甘其擾,無奈道:“無憂。”
見她回答,老頭哈哈的笑了起來:“無憂,好名字,我喜歡。”
楚蕪莜白了他一眼,沒有講話,轉頭間卻看到大祭司醒來了,他一臉迷惑的看向楚蕪莜,作勢要起來。
楚蕪莜聞不可見地朝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緊盯著楚蕪莜的大祭司立即明白了楚蕪莜的意思,閉起眼假寐起來。但這幾個小動作卻沒有逃過老頭的眼睛,他“吧嗒吧嗒”抽著旱煙道:“年輕人,既然已經醒了,就不要裝睡了。”
見被老者識破,大祭司也不再假寐了,起身朝老頭行禮道:“不知前輩是?”
老頭把旱煙袋在鞋底上磕了磕道:“相逢既是緣分,今日你我三人相遇也是上天安排的天意,告訴你們也無妨,在下姓聶,名無悔。”
聶無悔,聽到這個名字,楚蕪莜卻是大大吃了一驚,這個人曾在陵城掀起過腥風血雨,被陵城城主全城通緝,后來終于抓獲,關在陵城的結界山里,現在他這是逃跑出來了,難道是有什么目的不成?
大祭司聽聞也是眉頭一皺,遇見誰不好,居然遇見了聶無悔,他可是比木楓壹還難纏的人物,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兩人還是師兄弟,因為一些事鬧翻,彼此之間成了仇敵。這聶無悔的無魂掌是所有習武之人的噩夢,據傳聞,受了他的無魂掌的人,活不過一時三刻,便會渾身爆裂而死。
聶無悔此時卻是像沒事人一樣,哼著小曲,躺在土坡上遙望著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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