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重要的東西丞相大人定然是隨身攜帶的。要拿來嗎?”徐菁華小心的問道,窺探著楚蕪莜的表情。
楚蕪莜思考了一會,說道:“我們夜探丞相府已經很困難了,要怎么靠近左丞相,從他身邊不動聲色的拿走花名冊呢?”
“或許我們可以從樓炎那里入手。”徐菁華提議道。
“樓炎”。楚蕪莜淡淡的說道:“此人是何來歷,你們可清楚?”
昨晚大祭司已然派人去查探,只是到現在還沒有什么線索,同樣是制藥,或許和大祭司所說的那個月隱有著密切的關系。只是一個制藥用來控制兇手,一個制藥則用來控制手無寸鐵的百姓,后者可比前者狠辣的多了。大祭司此時也看向楚蕪莜,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什么,刺殺不成楚蕪莜,就從他身邊的人入手,此計謀不可不說是太陰險卑鄙了。
“這樓炎是在左丞相來到瑕城第三天后來的,我記得那時候水患還沒有完全解除,天上還時不時的下點小雨,那人穿著一襲黑袍從我家門前走過,帶著黑色的斗篷,手里捏著一只彩色的鸚鵡,至于面容就看不清了,感覺三十多歲的樣子,來到瑕城就直奔丞相府,做了左丞相的幕僚,專心為左丞相制藥。”徐壽回憶著說道。
楚蕪莜此刻也明白了,這樓炎絕對不是普通人,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點他拿捏的很好,看這下,我楚蕪莜怎么砍斷你左丞相的左膀右臂。
“朕打算”
楚蕪莜才剛說出這三個字,就被大祭司打斷:“此事再從長計議吧,徐大人徐小姐請回吧。”
徐壽和徐菁華識趣地拱手告別后,楚蕪莜看向大祭司,眼中似有火花閃現:“你為什么攔著我?”
“這事牽扯到月隱,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你是北冥的王,不能前去冒險。”
楚蕪莜別過了頭,“你也知道我是北冥的王,王就該以身作則,不能遇見危險就后退。”
“那好,你說說你的計劃吧。”大祭司看著她一眼的堅定,妥協道。
楚蕪莜捏緊了指關節,看向窗外萬里無云的好景致,心里的憤慨卻也沒有減輕半分,她撫了撫手上的清歡,蹙眉道:“清歡,這次就看你的了。”
清歡聽懂了楚蕪莜的淺語,從楚蕪莜的手腕上爬了下來,“嘶嘶”了兩聲,甩了甩尾巴,躥上了房梁,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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