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蕪莜瞇起了眼睛,看著這個看似普通,實則血雨腥風的房間,瞥了一眼來回巡邏的家丁,家丁的人數明顯的增多,這次不能在使剛才的計策了。
“你覺不覺得這些家丁巡邏的路線像是一種圖案?”楚蕪莜出聲問道。
徐菁華探出腦袋,觀望了一番,發覺無論這些家丁怎么走,不僅不會碰到一起,而且還會回到原地,仿佛是在重復的行走,彼此之間不通氣,好像陌生人一般。
“這是五行八卦中的一種極其特殊的行走命令,這些人都是傀儡,只知道攻擊和防御,沒有靈魂,但卻十分的靈活。”楚蕪莜的眼睛里閃著寒光,像一把犀利的刀鋒劃破眼前的迷霧。
“他們應該是被丞相喂食了那種藥,成了只會聽從丞相命令的玩偶。”徐菁華說道。
聽見這話,楚蕪莜徹底明白了那些郊外的死人是怎么一回事,那些都是藥物無效而造成的死人。一下子死這么多人丞相自是不好交代,只能偽裝出瘟疫的癥狀來蒙騙世人。如今看來,那種藥已經成功了,只是還欠缺點火候,掌握不了武功高強的人,只能是一些貧弱的百姓。
“皇上,現在怎么辦,要進去嗎?”徐菁華問道。
楚蕪莜擺擺手,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沒有必要再一探究竟了,出手攻擊只會引來左丞相,適得其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徐壽私吞銀款一事,想來與左丞相也脫不了干系,是時候要查一查了。
大祭司立在門下,微風吹動著他的發帶,飄飄然欲登仙也,今日無月無星,看不出任何的征兆,這讓大祭司的心里有點不踏實。見到楚蕪莜和徐菁華安然的回來,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忙道:“回來就好”。
楚蕪莜隨即安排徐菁華先回房休息,有事明天再做商議。待徐菁華告辭離去,楚蕪莜端坐在凳子上,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左丞相的事可以暫緩一下,先查清徐壽私吞銀款一事,等這件事明了,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隨后,又與大祭司說了左丞相制藥一事,大祭司也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泯滅人性的毒藥,只好吩咐暗衛去查一查,可有解救之法。
回到房間后,清歡從袖子里爬出來,纏在楚蕪莜的手臂上,好像在撒嬌一般,令楚蕪莜忍俊不禁,摸了摸它的小腦袋道:“不是不讓你幫忙,只是那些人都是被喂了藥的,怕你吃壞了肚子。”
“嘶嘶”,清歡似乎是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也不再纏著楚蕪莜,從窗欞間爬了出去,應該是出去覓食了吧。楚蕪莜打了個哈欠,似乎是累極了,和衣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只好起身走到桂花樹下,席地而坐,梳理著思路。
“沙沙”。有人在搖晃樹干,使得花瓣又掉了一地,楚蕪莜抬起頭,洺奕的臉又近在眼前。
“這就是你的計劃?住進徐壽的家里。”男子縱身一躍,落在楚蕪莜身邊不足一米的地方,滿身的桂花香,使得楚蕪莜有點迷亂。
_x